什么叫做在病房里跟别的男人生孩子啊??
安阳冲着保镖厉声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
平头男极力解释:“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呢!他们都探讨上孩子以后长得像谁了!”
安阳都快听哭了,早知道他就不在周总面前按下这该死的扩音了!!
在红绿灯路口停下,安阳这才小心翼翼的瞥向后视镜。
果不其然,自家上司的脸黑的都跟车里的黑融合在一起了!
安阳咽了咽口水:“周总……”
电话里,平头男一听到安阳喊周总,吓得立马挂断了电话。
周聿宴眸色泛着寒光,没有吭声。
安阳拿不定主意,怯怯的问:“还去医院吗?”
周聿宴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凸起。
他强忍着胸腔里的怒气,嗓音冷的如同二月寒,刺的人皮肤又冷又疼。
“她倒是愈发的幼稚了。”
安阳只敢听,半点不敢接话。
就连路口的红灯跳成了绿灯,也只敢慢慢的启动往前龟速行驶。
好半晌,周聿宴这才吩咐道:“去医院楼下的停车场里等着。”
安阳叹息着为乔北栀捏把汗:“明白了,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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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里,安阳和周聿宴坐了半小时便接到了保镖的消息。
保镖称人已走,两人并没发生什么逾越的事情,小少爷也已入睡。
看到这条信息,安阳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落下。
他转头汇报周聿宴:“周总,人已经走了。”
周聿宴用手托着侧额,假寐的他嗓音沉沉的“嗯”了声。
他不动,也没有吩咐,安阳自然只能坐在车里继续陪同着。
等时间到达半夜十一点左右,周聿宴这才缓缓睁开眼眸:“问问,乔北栀睡了没有。”
安阳迅速发去消息,保镖飞快回复消息。
瞥到信息的第一眼,安阳紧着汇报:“已入睡半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