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莫再开她玩笑。”
段锦讶异,倒是第一次见裴行之护着谁。
“手。”
桑晚凝依言把手给他,裴行之试探温度,果断道,“量你一人睡也不敢,去我那吧。”
桑晚凝本能抗拒,又想到这红衣男子是世子殿下,说不定能听到些有用的情报。
遂跟上。
她为二人看茶,段锦将一封信放到桌上,“你要的东西。”
“背后之人现身了?”
段锦望着窗外夜色,抿了下唇,面色轻佻,“应当快了,就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收拾你的机会,定是做足准备,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出来就不怕有点什么意外?”
“我一直怀疑一件事,”裴行之指腹摩挲着茶杯,“他们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我府中拿走卷宗的。”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桑晚凝听的手脚冰凉,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来裴行之的闽东之行是为了引蛇出洞,还好她存着玉佩到现在都没动手。
“你怎么了。”
裴行之的目光看了过来,桑晚凝摇摇头,安静地坐在帘帐后面等候。
段锦轻笑着调侃,“等你过去呢。”
“她可不会。”裴行之看了眼,却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将信收起来,“总之就等他们来了。”
段锦嗯哼了声,“我调派了三百精卫安插在你附近,一旦有任何风水草东,那些人,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走。”
桑晚凝本想找机会逃走,听到这话忧心了起来,只得暂时打消。
段锦走后,桑晚凝故作好奇问道,【不是回乡休沐么,为什么有世子?】
“哪有那么简单。”
裴行之伸直手臂,桑晚凝意会,给他换衣服,过了会,裴行之道:“你想知道?”
炭火噼噗地燃着,桑晚凝听到这话,像是抓到机会,眼睛亮了几分。
她点点头,裴行之上榻。
“朝堂分门别派,看似为国效力,实则是权利的集中之地,分布各种势力,其中两股势力斗争的最为汹涌,一派乃是太子党,以太子为首,争的是皇位,另一派则是拥护二皇子的势力,所争的东西,不用我说你便应该懂。”
桑晚凝认真的听着,点点头,【那你呢,你是哪一派?】
裴行之躺着枕,桑晚凝为听得仔细翻过身来,手肘撑着床榻,倒是略显可爱。
他心火渐燃,将她的头压下来,“你觉得是哪一派。”
桑晚凝不敢答。
裴行之捏住她下巴,“说。”
桑晚凝吃痛,随便答了个,【太子吧。】
裴行之哼笑。
【二皇子?】
裴行之面色不改,她疑惑了,他捻她耳垂,“都不是,太子势强却眼光短浅,二皇子浮躁,易坏事,众位皇子中,三皇子倒是最适合当储君的人选。”
“这次陷害我之人,乃是太子党羽,林卿仲,你见过,前段时日你将他夫人推进了水里。”
桑晚凝心思飘去别处,原来还有二皇子一派,裴绍业为太子效力,裴行之靠着三皇子,她想出去的话,是不是能借用二皇子的势力?
可是该如何与他们联络呢。
“罢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裴行之把她压到榻上,“到闽东后,你与我分开,我会派人保护你和祖母。”
他缠着桑晚凝的头发,放任心火燃烧,在她肌肤上绽放涟漪。
桑晚凝承受之际,听他在耳边低声,“只有一点,你若再跑,我不会再对你祖母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