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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0页）

镜子上蒙满了白雾，她的轮廓在里面模糊成一团白蒙蒙的影子，只能隐约辨认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肢的曲线。

她伸出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白雾被手指划开，露出底下那张绯红未褪的俏脸，凤眼微肿，嘴唇被热水泡得发红发亮，鼻尖上挂着水珠。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说话。

“慕清意……你真的和一个十*岁的男孩做了。”

声音从被热水烫得发哑的喉咙里挤出来，低沉沙哑。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角扯了一下。

“面对对方的要求……你居然那么自然地就帮他撸肉棒了……帮他口交了……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稍微顺了一把湿发，手指从额前往后梳，把贴在脸上的发丝全部拢到脑后，露出整张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

镜子里的女人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肥乳跟着往上提了一下又沉下去，乳尖在蒸汽里硬挺挺地翘着。

然后她突然笑了一下。

“慕清意，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

“什么原则底线，只要有一根大鸡巴插进穴里，那些通通都是狗屁。”

热水还在哗啦啦地往下浇，蒸汽把整间浴室填得白茫茫的，她站在水流下面，两条丰腴的胳膊抱在胸前，指尖掐进那两团肥软的乳肉里，掐出几道红痕。

“口口声声说对不起男友……下次绝对不会了……这些谎话还要说到什么程度？”

“第一次跟徐金柱的时候你说下次不会了。曹爽把你按在厕所隔间里捅的时候你又说下次不会了。今天帮那个小鬼撸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就这一次对不对？然后他插进来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你的穴肉咬得那么紧，子宫口张得那么开，你那个宝宝房间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喝得一滴都不剩，那种时候你的嘴倒是很诚实嘛……嘴里喊着不行不行不可以，下面那口骚屄倒是把人家嫩茎嘬得死紧……”

她松开掐着乳肉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几道红痕，又抬起头看镜子。

“承认吧。”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慕清意，你一定会继续出轨的。”

“就算以后和阿归结婚了也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感觉到穴口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腔深处渗出来，被花洒的热水冲散在瓷砖地面上。

她知道那不是洗澡水。

“因为你享受出轨给你带来的刺激。”

“那种给亲爱的男友戴绿帽的感觉……最让你欲罢不能啊。”

“所以还有什么好骗自己的呢？”

她关掉花洒。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从她的发梢和乳尖上滴落在瓷砖地面的声音，嗒，嗒，嗒。

她站在原地，浑身湿漉漉的，蒸汽慢慢开始消散，镜子里的脸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

绯红的脸颊，微肿的凤眼，饱满微翘的嘴唇。

一张刚刚被十*岁男孩内射过的、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的脸。

她伸手拿过挂在墙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擦到一半的时候，浴室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翻了个身。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推开浴室的门，赤条条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