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下一瞬,粗壮肉茎内部的海绵体剧烈搏动膨胀!
“滋——!噗嗤!噗嗤!”
如滚烫岩浆般浓稠炽热的雄性精浆自龟头马眼处疯狂喷发!
第一股浓精如高压水炮般直接射穿了娇嫩的子宫颈口,狠狠轰击在子宫最深处的敏感内壁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无穷无尽的灼热浊白浓浆狂暴地灌入慕清意的腹腔深处,将那座狭窄湿热的母畜宫房彻底撑满灌实,甚至将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撑得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饱满小弧!
“呜哦齁齁齁……!烫……太烫了……!全部射在子宫里了……!黑爹的受孕浓精把人家的肚子里全灌满了呀呜哦哦哦……!??”
慕清意整具雪白的身躯剧烈痉挛抽搐着,十指深深扣入细沙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座内腔浸泡在滚烫粘稠的精海里,享受着被彻底灌满标记的灭顶极乐。
良久,鲍勃才粗喘着将那根依然硬挺狰狞的黑屌自泥泞的肉穴中缓缓拔出。
“啵——!”
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脱拔声在空气中荡开。
伴随着肉棒的抽离,穴口那两瓣早已被肏得外翻红肿的肥厚肉唇无力地瘫软张开,形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浑圆空洞。
下一秒,积存在子宫与甬道深处的大量白浊浓精混杂着透明骚水,宛如决堤的白浆般“噗叽噗叽”地自穴口汹涌倾泻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淌得满地狼藉。
慕清意浑身香汗淋漓、脱力地瘫软在沙地上,两瓣饱满的巨乳在沙砾间微微起伏。
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被白浊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与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下贱的浪笑。
海浪一下接着一下拍打在凹凸不平的黑色礁石外壁上,被撞碎的咸涩白色沫子顺着湿滑的石头表面缓缓滑落。
在礁石后方的阴影里,海风终于勉强从那几道狭窄曲折的石缝间钻了进来,带进了一丝微弱得近乎虚无的凉意,然而这丁点海风根本吹不散这片逼仄昏暗的阴影里弥漫着的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交配发情腥臭。
那是雄性浓浊腥臊的滚烫精浆与雌性熟烂骚穴分泌出的酸甜雌汁混合发酵之后散发出来的浓郁体液气味,在被炽烈日光炙烤得滚烫闷热的岩石夹缝中不断蒸腾、淤积,将整片被阴影遮蔽的沙地彻底熏成了一座散发着下流肉腥味与湿热肉香的天然蒸笼。
慕清意整个人慵懒地侧躺在那片被太阳焐热的粗糙沙地上,白嫩肥软的极品尤物肉体表面密密麻麻地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黏腻香汗,透过上方石缝漏进来的几缕刺眼白光照射在那些汗珠上,泛起一片油汪汪的肉质光泽。
她微微屈起一只藕白色的滑腻小臂,用手肘撑着自己那颗有些发懵的螓首,另一只软绵绵的嫩滑小手则顺从地搭在自己微微鼓胀起来的雪白小腹上。
她那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尖正慢条斯理地在肚脐周围一圈一圈打着转,细嫩的皮肉深处,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座刚刚被滚烫雄精彻底灌满的狭窄宫腔里,大股大股黏稠发烫的受孕种汁正随着她胸口急促起伏的呼吸而在腹肉内壁缓缓流动、回荡。
那双生得极为勾人的圆亮杏眼此时半睁半阖,眼角眉梢尽是刚刚被粗暴交配侵犯过后的浓媚春意,水汽氤氲的视线沿着身旁那两条生满了粗硬卷曲黑毛的健硕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攀爬,最终牢牢钉在了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完毕的粗黑巨物之上。
那根刚刚喷射完一整轮腥臭浓精的丑陋黑蟒正软绵绵地耷拉在两条粗壮黝黑的毛腿之间,即便现在正处于射精过后的疲软回缩状态,那惊人的垂坠长度也依然足足有十几厘米,狰狞肥硕的肉茎表面青筋盘错,上面横七竖八地缠绕着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精液拉丝与粉红色的黏稠爱液泡沫。
随着那个黑人男子粗重的喘息,那根湿漉漉的黑肉大物在空气里微微摇晃着,不断往外散发出一股股滚烫浓烈的雄兽汗酸与刺鼻腥臊。
慕清意伸出粉嫩小巧的香舌,极为下流地舔了舔自己饱满微翘的唇角处残留着的一点咸腥液体,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柔嗓音里裹挟着极度满足过后的沙哑与黏腻:
“呼嗯……?这就已经结束了吗?像你这种块头的黑爹主人,应该还精力十足才对吧……??”
她故意拉长了软糯甜腻的尾音,尾调里满是毫无羞耻之心的发骚与挑逗。
那张在平日里端庄清雅的绝美脸蛋上,此时挂着极具反差的荡妇神情,眼波流转间直勾勾地盯着黑人鲍勃那张轮廓粗野深邃的黑脸。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常年在海滩上厮混的健壮雄兽,那副骨架宽大、肌肉虬结的身体里究竟积攒了多么恐怖的原始交配欲望。
区区一轮毫无节制的暴虐射精根本不可能榨干这种雄性牲口,那两颗垂挂在黑毛丛里的粗大种袋之中,必然还储存着足够将她这具发情母畜身体的子宫和肉肠全部灌得溢出来的肮脏浓精。
鲍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地上这具白得晃眼的丰腴肉体,厚实的黑嘴唇向上一咧,露出一整排白得有些森然的粗大牙齿。
他伸出一只布满粗茧和黑毛的大手,极其粗鲁地在那根半疲软的黑肉大物上随手拨弄抓揉了两下,粗糙的掌心与湿滑的包皮摩擦发出刺耳的肉响。
那根刚才还在休眠的肉棒就像是一条被彻底激怒的黑鳞毒蟒,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便在充血的肉管挤压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变大,粗长的茎身猛烈搏动着,紫黑色的硕大龟头从暗沉的酱色迅速充血化为油亮发紫的恐怖形状,青筋暴突的肉棱瞬间绷得笔直,直挺挺地昂首翘向半空,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嘿,刚才不是你这条发情母狗一直在哼哼唧唧催我抓紧时间的吗?怎么现在反倒主动撩拨起来了?你难道不急着回去找你那个像白斩鸡一样懦弱无能的小男友了吗?”
鲍勃戏谑地用脚尖踢了踢慕清意白嫩的大腿内侧,黑白分明的肤色对比在阴暗的礁石后显得尤为刺眼。
慕清意喉间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轻笑,顺从地翻动起自己那具软烂多汁的熟透身躯。
她整个人极其下贱地面朝下完全趴伏在滚烫的沙地上,两条雪白滑腻的藕臂交叠在一起垫在光洁的下巴底下,原本就极为肥厚的安产型爆肉肥臀高高撅起,在半空中展现出一道夸张而淫靡的肉浪。
从后方看去,那两瓣被刚才粗暴抽插撞击得红肿充血、布满了通红掌印的油亮臀肉微微向两侧分开,正中央那口被暴虐肏弄得合不拢嘴的泥泞淫炊骚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