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爆炸引燃了地面上那些被猛火油浸泡过的草丛。
一条宽达百丈的火墙,瞬间在谷口形成,彻底封死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而就在他们惊慌失措,阵型大乱的时候,真正的死神降临了。
“杀!”
王战终于拔出了他的刀,刀锋直指前方那片混乱的敌阵。
五百北风骑,分成了两股,如同两柄锋利无比的匕首,从火墙的两侧,狠狠地切入了匈奴人的侧翼。
这才是王战真正的目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匈奴人正面决战。
他要的,是混乱,是恐惧。
是让这群自以为是的草原狼,在自己最擅长的骑兵冲锋中,尝到被屠杀的滋味。
“噗嗤!”
王战一马当先,手中的横刀,带起一道凄美的血线,将一名匈奴千夫长的脑袋,连同他的头盔,一同劈成了两半。
北风骑的战士们,紧随其后,他们像一群最高效的屠夫,用手中的兵器,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匈奴人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根本无法施展。
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武,在北风骑那如同教科书般精妙的团队配合面前,显得可笑而无力。
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呼延灼在后方,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的部队,被那区区五百人,杀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撤,快撤!”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知道,这一仗他已经败了。
败得莫名其妙,败得体无完肤。
然而,想撤又谈何容易?
王战就像一个附骨之疽,死死地咬住了他的主力,不断地撕扯着,放着血。
而陈平率领的五十名神射手,早已在混乱中,占据了有利地形。
他们的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门射向那些试图重整队形的匈奴军官。
这一战,从清晨,一直杀到了正午。
狼嚎谷,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屠宰场。
当最后一名匈奴士兵,被李逵一锤砸碎了脑袋之后,整个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三千匈奴精锐,伏尸遍野,幸存者寥寥无几。
而北风骑,伤二十余人,无一阵亡。
王战提着还在滴血的横刀,走到已经吓傻了的呼延灼面前。
这位不可一世的匈奴万夫长,此刻正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连抬头看王战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回去告诉冒顿单于。”王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王战回来了。”
“洗干净脖子,在云中城下等我来取。”
说完,他用刀背轻轻地在呼延灼的脖子上,拍了拍。
呼延灼只觉得一股尿意上涌,**一片温热。
他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