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官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陛下!”安王手下的官员见势不妙,立刻站出来想要解围。
“尚皇叔也是忧心国事,一时不察,还请父皇……”
“你给朕闭嘴!”皇帝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打断了那名官员的话。
官员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
皇帝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在安王和尚官宏的脸上刮过。
“忧心国事?好一个忧心国事!”
“冠军侯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在京城罗织罪名,构陷忠良!”
“若朕真的听信了你们的谗言,临阵换将,召回主帅,导致北境战局糜烂,这滔天大罪,谁来承担?”
皇帝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他不在乎王战是不是真的忠心,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臣子因为党同伐异,而险些毁掉一场足以安稳边境十年的大捷!
这触碰了他作为帝王的底线。
“来人!”皇帝怒喝道。
“将兵部尚书尚官宏,拖下去,革去一切职务,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尚官宏吓得屁滚尿流,哭喊着被两名禁卫拖出了大殿。
安王其他麾下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头都不敢抬。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皇帝这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许久,皇帝的怒气才渐渐平复。
他看着满朝文武,缓缓开口。
“传朕旨意。”
“冠军侯王战,扬我大夏国威,于国有不世之功,擢升为镇北王,食邑万户,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其麾下将士,一体封赏!”
镇北王!
这三个字一出,满朝皆惊!
大夏立国以来,异姓封王,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在死后追封。
活着封王,王战是第一个!
这是何等的殊荣!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皇帝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另,着镇北王即刻整顿北境防务,交接完毕后。”
皇帝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变得无比威严。
“即刻班师回朝,回京受封!”
“朕,要在太庙,亲自为他授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