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祖宗的规矩,持有信物者,便是我们金狼部落,新一任的大汗!”
他的话一锤定音。
呼韩塞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大势已去。
“不!”
他不甘地发出一声怒吼,举起弯刀,竟是状若疯狂地,向着图利劈去!
“去死吧,你这个废物!”
他要杀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然而,他的刀还未落下。
“咻!”
一声轻微的,几不可闻的破空声。
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从鬼影的指间,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没入了呼韩塞的后心。
呼韩塞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与不解。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迅速变黑的胸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噗通。”
他高大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整个王帐,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
鬼影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图利王子的身后,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王子殿下,该您了。”
图利看着地上兄长的尸体,身体抖如筛糠。
他终于明白,王战为何要留着他这条命。
他就是一把刀。
一把用来搅乱草原,让匈奴人自相残杀的,血腥的刀。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那张属于大汗的宝座前。
他转过身,面对着帐内所有噤若寒蝉的部落首领。
他学着王战的样子,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出了他成为大汗之后的第一道命令。
“传我号令。”
“三日之后,起兵十万。”
“西征,黑羊部落!”
“凡有不从者,如呼韩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