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艺,确实已经臻至化境。
即便是虎贲郎的精锐,三五人也近不了他的身。
“颜良,你的对手是我!”
张郃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大喝一声,催动身形,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出洞的毒龙,直刺颜良的面门。
“铛!”
枪槊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星四溅。
两人各自后退了三步,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凝重。
“河北张郃?”
颜良认出了对方的枪法路数。
“正是。”
张郃横枪而立,“颜将军,你我本无冤仇,奈何各为其主。今日,你我之间,只有一人能站着离开这里。”
“好!”
颜良眼中战意升腾,“能与你这样的高手,死战一场,也不枉此生了!”
两人不再废话,瞬间战作一团。
刀光枪影,在混乱的战场上,开辟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周围的士兵,根本无法插手这种神仙打架般的对决。
而就在张郃死死缠住颜良的同时。
王战,已经杀到了袁尚的面前。
他身边的几十名亲卫,在王战的剑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当最后一名亲卫,被王战一剑枭首后。
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袁尚呆呆地看着那个浑身浴血,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
他的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尸体,是流淌成河的鲜血。
他的身后是燃烧的火焰,是绝望的哀嚎。
他就像一个从地狱深处,走出的修罗。
“不,不要过来。”
袁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王霸之气,他苦心经营的复仇大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想逃,可他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天狼王?”
王战停在了他的面前,天子剑的剑尖,距离他的喉咙只有不到三寸。
剑锋上散发出的那股刺骨的寒意,让袁尚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
“你不是要饮马黄河,重夺你袁氏失去的一切吗?”
王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袁尚的心上。
“你不是要将朕,碎尸万段吗?”
“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羞辱。
**裸的羞辱。
袁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