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名刀应声而断。
而那半截断刀,余势不减,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肩,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身后的桅杆上。
“啊!”
剧烈的痛苦,让织田信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手中的断刀,也随之掉落在地。
李牧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像看一件战利品一样,打量着这个被钉在桅杆上的倭寇首领。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霸主?”
他摇了摇头,然后,干净利落地,一拳打在了织田信长的下巴上。
织田信长,这位东海之上的枭雄,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便彻底地晕了过去。
……
海战结束了。
王战站在镇海号的船头,看着那片狼藉的海面,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他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命令。
“传令下去,打捞所有倭寇的尸体。”
“把他们的头颅,都给朕砍下来。”
“朕要在鬼岛之上,用这两万五千颗人头,为我大武,筑起第一座海上的京观!”
他要用这种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这片海域上的所有势力宣告。
大武的龙旗,已经出海。
从今往后,这片大洋的规矩,将由他来定。
当镇海号,拖着上百艘缴获的,插满了降旗的倭寇战船,缓缓驶向鬼岛时。
李牧走到了王战的身边。
他看着皇帝那在海风中,显得有些孤高的背影,低声问道:“陛下,这些倭寇,比起北方的匈奴如何?”
王战没有回头,他只是望着那轮重新从海平面升起的,鲜红的朝阳,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们和匈奴一样,都是豺狼。”
“而对付豺狼,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断它们的脊梁,敲碎它们的牙齿,让它们永生永世,都只能跪在地上,舔舐主人的靴子。”
“朕在北方,杀得胡人不敢南下牧马。”
“在这东海,朕同样要杀得这帮东洋矮子,世世代代,只敢对我中土,俯首称臣。”
他的目光,越过了鬼岛,投向了更遥远,更深邃的,那片充满了未知与财富的,无垠大洋。
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