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列岛,此刻正处于一个群雄割据的混乱时代。织田信长,只是其中比较强大的一个。除了他,还有那个被他污蔑为勾结外敌的上杉谦信,还有西边的毛利家,九州的岛津家。”
“他们互相征伐,彼此仇视。这是一盘,已经被打烂了的棋。”
“而朕要做的,不是去当那个掀桌子的莽夫。朕要当的,是那个给他们递刀子,卖棋子的,军火商。”
王战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朕已经让织田信长,以朕的名义,写了信。一封给他的盟友,告诉他们,他织田信长,已经获得了来自中土天朝的,神秘而强大的支持,即将统一整个东瀛。让他们速来归附,共分天下。”
“另一封,给他的敌人。告诉他们,朕,大武皇帝,对东瀛的财富和土地,充满了贪婪。朕扶持织田信长,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将整个东瀛,变成朕的牧场。让他们联合起来,对抗织田信长这个日奸。”
李牧和沈万三,听得是目瞪口呆。
这不是拱火吗?
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没错,朕就是要让他们,打起来。打得越凶越好,打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国库空虚,民不聊生的时候。”
王战的目光,扫过李牧,又扫过沈万三。
“李牧,你将率领我大武的天兵,以维护东亚和平的名义,登陆东瀛,剿灭所有不服王化的叛逆,将我大武的龙旗,插遍他们的每一座城池。”
“而你,沈爱卿。”王战拍了拍沈万三的肩膀,笑得像一只老狐狸。
“你将作为朕的经济特使,带着我大武的丝绸、瓷器、茶叶,去援助那些被战争摧残的,可怜的东瀛百姓。”
“当然,作为援助的代价,那些金矿,银矿的开采权,以及所有港口的贸易权,他们是不是,也该交给我们,代为管理呢?”
船舱内,一片死寂。
李牧和沈万三,看着王战,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们终于明白,皇帝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他要的不只是一场战争的胜利。
他要的是,用最小的代价,通过经济和政治的双重手段,将整个东瀛,彻底地,敲骨吸髓般地,吞噬殆尽。
许久。
沈万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那张胖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成了猪肝色。
“陛下。”他指着地图上那两座金山银山,声音都在发飘,“您说的那个经济特使,不是就跟江南的那个都漕运使一样,油水特别足?”
“朕可以封你为东瀛总督。”王战抛出了一个更具**力的筹码:“以后,整个东瀛的税收,都归你户部管。朕只要三成,剩下的你看着办。”
“臣沈万三,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沈万三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那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子和银子,正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