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柳文志直接冲到了她的面前。
“最近没有收到你的回信,我很是担心,今日刚好要来见江相,给你送一样礼物。”
他声音急切,从袖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根木簪子。
江九黎立刻将手缩回去袖子里面,然后退了几步,檀香也挡在她的面前。
“你是哪里来的狂徒,乱说些什么!快些走开!”
檀香冷着脸呵斥。
柳文志拧紧了眉头,“你怎么了?可是嫌弃这木簪子?”
檀香:“我们不认识你,你最好走开,不然立马让护院把你扔出去!”
柳文志像是没有听见檀香的话,只是看向她身后的江九黎。
“这是我亲手为你打磨的木簪子,世间独一无二,可比你那一些金簪玉簪要好很多,你就收下吧。”
江九黎听出来了不对劲。
此人说话的语气,像是对他很熟悉。
从他的言语中得知,这人自卑又敏感,自己什么都没说,他就怕自己嫌弃这礼物。
可自己确定是第一次见他!
江九黎低声告诉檀香,“你问一问他,从何时认识我的,为何又忽然送礼物。”
檀香将江九黎的话复述给他,柳文志很疑惑,“你这是何意?是不想承认与我相识了吗?”
“那我们之间的情谊,全部都成漠然了?”
他有些着急的,又想上前。
江九黎见他这么激动,也不想再细问,让檀香将他拦住,立刻往雅荷苑走。
檀香很快也跟了过来,“大小姐,那人有些奇怪,像是和你很熟悉!”
“像是我父亲的那些门客,让惊蛰去跟着他查一查。”
“是!”
*
江然有开心了。
沈修霖给她送来了很多药材,还有药膏,她不必担心自己的手了。
相府的下人见到沈修霖又重新给她送东西,对她也恭敬了许多。
“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江然得意地将药膏涂抹到手上,又瞥了一眼春草,“江宏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春草点了点头,“老爷知道太子给二小姐送了很多东西。”
“既然是这样,你就去前院找他,让他给我多送一些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