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黎捡起那些书信看了一眼,淡声说道:“不是我。”
柳文志说:“大小姐,署名是你的,笔迹也是你的,这里也没有他人,你还不愿意承认吗?”
他想过了。
如果江九黎咬死不承认,他就要一笔封口费。
不过最好,就是成为江丞相的乘龙快婿,有这样的岳丈,以后他的仕途必将平步青云。
最起码少走二十年的弯路!
江九黎并未理会他。
江宏又指了指那手帕,“那这东西你可认识?”
“这确实是我的帕子……”
江九黎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柳文志急切地上前。
江九黎后退一步,冷眼瞧着他。
只一个眼神,就让柳文志心生寒意,不敢再造次。
不过这也足以让他觉得惊艳。
以前他只远远地见过江大小姐,那时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
如今这么近距离地看,更加漂亮夺目,令人挪不开眼。
他的眼神令江九黎生厌,江九黎面色越发的冷。
只听柳文志说:“这便是江大小姐送给我的,算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
“既然江大小姐承认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江九黎冷声道:“这帕子我早已经丢失,说明不了什么。”
她也已经听明白此人的意图。
经历了两次婚事波折,江九黎早已看淡,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根本不会委曲求全,只为了将自己嫁出去。
更何况,从此人的言语就能听得出来,他不是什么良人,不值得托付!
江宏说道:“既然是早已经丢失的东西,你此时却拿出来,意图毁害我女儿的名声!柳文志,你好生无耻!”
他并不是心疼江九黎,为她着想。
而是觉得柳文志可恶,居然妄想拿捏自己。
哪怕是将江九黎送到庙里当姑子,江宏也不愿让柳文志如愿。
柳文志却淡定的一笑,“如果说,这帕子是丢失的,那其他的呢?”
江九黎惊讶,她不记得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丢失,能够落到柳文志的手中。
江宏更是怒不可遏,愤怒地瞪着江九黎。
只见,柳文志从怀里又掏出来了一根玉簪。
成色上乘,做工精美,绝不是普通凡物。
“这根玉簪,江大小姐可还记得?也是你亲自送给我的。这上面刻的有你的名字,江大小姐总不好,再否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