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裴枭直接拒绝,“你是同我一起出来游湖遇到了危险,这样回去,被外人瞧见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
“我先看看你脚上面的伤口,处理完伤口了,我就下去。”
裴枭表情严肃,并没有登徒子那般的戏谑,以及其他的玩味,只有担忧。
静静对视片刻,江九黎缓缓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之后,裴枭这才脱掉她的袜子,露出了脚上面的伤口。
水淋淋的玉足底,已经沾满鲜血,鲜红的血迹在如同瓷器一般白而润腻的脚上,对比强烈,很具冲击力。
就如同那宣纸上,被随意泼洒的红色燃料,凌乱破坏的却更有别样美感。
江九黎紧张地咬着唇,下意识地动了动,却见裴枭手又上前几分,抓着她脚上面的力道,重了重。
裴枭问:“是不是疼了?”
“不是……”
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子这么看自己的脚。
虽说大盛朝民风开放,但这样在男子的面前暴露,还是让江九黎羞涩别扭,紧张的呼吸都停滞着。
还在抽空观察了一下裴枭的眼神,见他如此专注,只专心地处理伤口,江九黎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裴枭直接用自己的衣袍,裹紧了江九黎的脚,先将水迹和血迹擦干净了一些。
又将她的脚抬起放在眼前,认真地看了一眼伤口。
裴枭说:“伤得不是特别深,里面也没有留下竹屑。”
“忍着一些,可能有些疼、有些凉。”
裴枭又拿起水壶,将她的脚清洗了一番。
江九黎现在只能感觉到裴枭掌心的温度,哪里还有什么凉意。
他的掌心宽厚干燥,包裹着她微凉的脚掌,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肌肤,痒意席卷全身。
江九黎已经僵硬,热意爬满眉眼,就连瞳孔都滚烫无比,眼神飞乱的,不知该落到哪里去。
将脚掌再次清洗,推销掀开了自己的衣袍,露出里面干净的里衣。
随即,又将江九黎脚掌包裹住,他这才掀开眸子看江九黎,“冷吗?”
掌心试探的覆盖住她的脚背,熨帖般的捏了捏,不等江九黎回答,裴枭自问自答。
“是有些冷。”
裴枭本就是半跪在江九黎的面前,双膝微微往前挪动,捏着江九黎的脚,后脚跟落在他的大腿上,衣袍再次紧紧地包裹住。
他身上的烫意瞬间爬上脚心,席卷江九黎的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