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江九黎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她居然巴巴地跑过来给许文秀添堵。
“堂婶……”
江九黎刚开口,就被许文秀抓住了手。
许文秀笑了笑,眼神慢吞吞地将王氏上下打量了一番。
“和堂嫂对比,我确实是个享福的。”
只简单几个字,便让王氏变了脸色。
外放在那苦寒之地,确实受了许多的苦,她的一双手粗糙不堪,腿脚更是疼得厉害。
而相对比许文秀,看她满面红光,气色红润,那手更是嫩得如同二八年华的少女。
许文秀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我这人惯是个不会操心的,府中的事情就劳烦堂嫂多费些心。”
她浅浅一笑,和江九黎一同往府内走去。
江九黎对于许文秀的变化有些惊讶,一边询问她的身体,又一边询问她在路上的事情。
许文秀也没有瞒她,“遇到了好些心怀不轨之人,也不知是想要抢银子,还是想要拿我的命。好在有裴将军的人,一直保护着我呢。”
江九黎愣住了,“娘的意思,裴枭一直派人跟着你了吗?”
江九黎还以为,裴枭是后来才命人跟上的。
“出了城便有人跟着,这些我都知道,他没有告诉你吗?不过他们都在暗处,以为我没有瞧见呢!”
许文秀叹了一口气,感慨良多,走了这段路,见到了外面的风景,心境豁然开朗。
又瞧见总有人想对她出手,烦不胜烦,在路上的时间多,思来想去,许多事情便想得通了。
所以听见王氏说这管家权的事情,她便不甚在意。这相府早已经没了她的位置,再巴望着这些,没有大的用处。
所幸阿黎也已经要出嫁,瞧着那裴枭是一个考虑周全的人,总不会亏待了阿黎。
至于阿城,他是相府的嫡子,江宏哪怕再冷漠无情,都不会苛责他!倒也不为自己费心。
她现在要操心,便是江九黎成亲一事。
上一次婚礼都准备得差不多,倒也不必太过忙碌,许文秀高高兴兴的给自己做了两身衣服。
王氏本咽不下这口气,想要为难许文秀,谁料,堂叔的官职出了问题,她也无心许文秀这边。
江然也难得安静,甚至面都没露,就在无双院待着,存在感低得令人奇怪。
就连沈修霖,自那日天香楼之后,便也没来过相府,也没有再送来任何东西。
这让江九黎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