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裴枭是刚回来,还是昨晚自己睡着就回了呢?
要是刚回来,他身上并未有凉意。
要是昨晚回的,也不可能,因为她一直没怎么睡着。
这时,裴枭侧身看着她,“是不是睡不踏实?”
江九黎猛然闭上眼睛,也不说话,欲盖弥彰地假装自己睡着了。
裴枭见她紧闭双眼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被子下方的手伸过来,微微用力,就将僵化的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裴枭另外的手臂支起身子,掌心控着她薄薄布料下的细腰,低头吻了过来。
江九黎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肩膀。
裴枭停下,声音沉了几分道:“要不先别睡了?”
江九黎面颊很烫,心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已经嫁过来了,总不能一直抗拒同房的事情,早晚都会有。
她轻轻点了点头。
裴枭见她这乖巧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就没放下过,眼底的浓情也似要溢出来一般。
他闭上眼睛,吻上那一抹馨香。
只轻轻一触,绵软的甜便让他呼吸陡然粗重,力道也随之重了几分。
江九黎腰间的那手掌,也炽热得如同一把火,顺着她的曲线,钻进去了里衣,一路往上。
似这样贴着还是不够。
裴枭厚重的身子不断压着她,迫着她,吻着的力道,也像是要吞了她一般。
江九黎只觉得他沉重的呼吸洒在脸颊上,一片湿润又火热,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紧张地往回缩,下意识地想要保留自己的领地。
“唔!”
逐渐的,江九黎呼吸困难,整个人被裴枭逼得要钳进去床榻里。
她受不住地拍了拍裴枭的肩膀,后者松开了一些,深邃的眸子泛着极强的暗光。
裴枭嗓音嘶哑的不成话,“娘子好香,我的被子从来没有这么香,这么软过。”
江九黎心说,到底是说被子还是说她呢?
“呼吸好了吗?”
裴枭轻嘬她的鼻尖,不等江九黎回答,翻身悬在她的上空,眼神从她的眉梢漫过眉眼,继而锁定到那被他方才**的绯红潋滟的唇上。
“娘子害羞了?”
裴枭鼻尖碰住她的,轻声问。
江九黎闭上眼睛不回答。
裴枭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江九黎痒得头往后挪,又被裴枭捧住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