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来喊人,估摸着,是听闻裴枭娶了自己,那女子心中不安,有意不愿裴枭留在她的房中吧。
这样简单却有效的桥段,江九黎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听说过不少。
她幽幽叹气。
锦书的事情还未开口,倒是忘记了裴枭还有这么一个。
女人真多!
江九黎不禁想到方才他娴熟的样子,心中酸涩蔓延开,唇齿间也变得苦涩。
*
皇后听闻沈修霖做的事情,格外震怒。
“你是魔怔了吗?怎么能跑去相府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知道你父皇有多生气吗?”
皇后厉声训斥沈修霖。
“那庶女你要是不想要,何须自己动手?就是那江夫人也能将其处置了!你怎么能自己跑去!”
皇后实在想不明白。
沈修霖一言不发。
大盛帝已经骂了他半日的功夫,他已然麻木。
皇后深呼吸忌口,又忍不住问:“那庶女当真坏了你的孩子?”
沈修霖眉心折起烦躁,应了一声,“嗯。我生辰那日饮了一些酒,将她当成了。。。。。。”
江九黎的名字他没说,皇后也能听得出来。
立刻明白了,沈修霖跑去相府的原因,恐怕也是为了江九黎。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皇后也无比后悔,当时得知沈修霖改了赐婚圣旨的名字,没有及时阻止。
一步错步步错。
到如今,他得不到,心不甘!
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沈修霖一眼,“既如此,你就得认下了!”
“母后!我不想娶她!我现在看见那女子便心生厌恶!”
沈修霖当即严肃地反驳。
“如今你手中的事务大部分都被老五给抢走!你屡次因为这等儿女情长的事情让你父皇失望,这次江相更是死咬着不松口,你不同意,难道还等着你父皇开口吗?”
此话不假。
因为大盛帝在骂沈修霖的时候也说过,做错事情要负责!这是一个储君必须具备的条件。
可是他就是不想!
皇后继续劝说:“你父皇很喜欢小孩子,要是你能有了孩子,也能缓解如今你和你父皇之间的嫌隙!最好能是长子,定然能够让你父皇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