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院门闩好,踮着脚走进堂屋,推开东屋的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隐约能看见一个人侧躺着,背对着门,呼吸又轻又匀。
他不舍得开灯,摸黑脱了外套和长裤,只穿着秋衣秋裤,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他伸手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后脖颈的头发里。
她大概是睡得很沉,被他搂着也没有反应,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在黑暗里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后颈上细碎的绒毛,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媳妇我想你了。”
她没有应,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些,一条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脚趾蹭过他的小腿。
他把这当成半梦半醒的回应,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她腰间的曲线慢慢往上移,掌心隔着秋衣拢住那一整坨柔软的奶子。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后脖颈上,手指继续在她胸口慢慢揉着,先是用掌心打着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硬起来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来回搓动。
她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屁股不经意地往后拱了一下,刚好蹭在他裆上。
他感觉自己下面那根东西硬了,硬得发疼,顶在她的臀侧。
他把她的秋衣往上推了推,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慢慢划着圈,指尖从肚脐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他轻轻褪下她松垮垮的睡裤,手指顺着腹股沟往下摸,指尖碰到她两腿之间那片卷曲的毛发,然后往下,摸到那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阴唇。
他用手指在阴唇中间来回轻轻搓了几下,感觉到那里渐渐渗出了黏糊糊的液体,越来越多,沾了他一整个手指。
他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从秋裤里掏出来,借着那一点湿润的体液抹在龟头上,扶着她的腰,把她微微蜷着的身子轻轻掰正。
她从侧躺变成了仰躺,一条腿无意识地曲起来,另一条腿伸直了微微往外撇着,睡裤挂在脚踝上要掉不掉的。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顶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淫水。
然后腰往前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个。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膝盖微微屈起来夹着他的腰。
他在黑暗里咬着牙停了两秒——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比他记忆中更紧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没碰她了,感觉格外强烈,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龟头刮过她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她的身子被他的撞击顶得在炕上一点一点往上蹭,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奶头,舌尖裹着它绕圈,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
他的呻吟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着的闷哼,而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飘的、软塌塌的轻哼,一声一声的,跟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发颤。
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他知道她快到了,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在梦里高潮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就在这时候,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飘出来几个字。
“大猛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还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屏住呼吸。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又含糊地重复了一遍。
他浑身僵住,伸手按亮了床头灯。灯光刺眼地照亮了整间屋子,也照亮了床上那个女人的脸——不是沈秀兰。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秋衣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只奶子暴露在灯光下。
睡裤挂在脚踝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