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兰拎着草纸包继续往前走,随口说他是镇上饭店的老板,以前钱金凤在他后厨干活的时候,这人老趁老板娘不在动手动脚,后来钱金凤就被老板娘开了。
他今天慌成这样,估计又是躲老婆。
沈秀兰说完又把话题扯回婚礼的事——桂芝姐蒸馍的手艺是跟她婆婆学的,发面的时候要搁点糖,这样蒸出来的馍又白又甜——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走进了巷子,谁也没再把庞胖子当回事。
庞胖子从集市上溜出来,缩着脖子穿过两条巷子,来到钱金凤的出租屋前。
院门关着,他左右瞄了两眼,巷子里没人,赶紧抬手敲了两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头拉开一条缝,钱金凤探出半张脸来。
“你怎么又来了?”钱金凤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庞胖子把手里拎着的一兜排骨举起来晃了晃,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想我?你是想那个了吧。”钱金凤伸手接过排骨,低头看了看,嘴角浮上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把排骨搁在灶台上,转身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那张被灶火烤得油光光的脸。
“都想都想。”庞胖子讪讪地笑着,拿袖子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他压低声音往她跟前凑了凑:“我媳妇这几天盯得太紧了,上厕所她都掐表。今天逢集,我说出来买菜,她还想跟着,我说你跟着谁看店?她这才没跟来。赶紧的,一会儿还得回去呢。”
“你天天这么偷着跑出来,也不怕她哪天抓你个现行?”钱金凤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他。
“抓就抓,大不了跪搓衣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庞胖子把肚子一挺,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就你还牡丹花下死?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钱金凤笑了一声,转身往里屋走,“进来吧。排骨我收下了,晚上给二柱炖汤。你自己把门闩上。”
庞胖子赶紧把院门闩好,跟在钱金凤身后颠颠地往里屋走。
一进屋,他顾不上打量周围,火急火燎地开始解裤腰带,手指头在皮带扣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
钱金凤靠在炕沿边上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钱金凤靠在炕沿边上,歪着头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碎花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两只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看你这猴急样,在家你媳妇不让你碰?”钱金凤把烟掐了搁在烟灰缸里,伸手把背心从头顶脱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又大又软,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筷子,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
“别提那个黄脸婆,提了败兴。”庞胖子终于把裤腰带解开了,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他扑上去把钱金凤按在炕上,那张油光光的脸埋进她胸口,满嘴的蒜味和旱烟味喷在她乳沟里,舌头在奶头上胡乱舔着,口水淌了她一整个胸脯。
“你慢点——跟猪拱食似的——啊——别咬——”钱金凤被他含住奶头用力吸了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憋死我了——你知道我这一星期怎么过的——天天跟那个黄脸婆躺一铺炕上,碰不让碰,摸不让摸——我他妈快憋疯了——”庞胖子从她奶子上抬起头,喘着粗气,又把她的裤子扯下来,碎花裤衩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小腹下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
他拿手指在她阴唇中间来回搓了几下,两片暗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翻开来,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
“哟,都湿成这样了。嘴上说不想我,下面倒是挺老实。”庞胖子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那两根粗短的手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少废话——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滚蛋——”钱金凤抬起一条腿蹬在他胸口上,脚趾头在他胸口的肥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干!怎么不干!老子憋了一个星期就等今天了!”庞胖子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数了四张十块的拍在炕沿上,然后把她那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肉棒,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你轻点——跟打桩似的——”钱金凤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阴道早就熟悉了他的尺寸,但每次被这样猛冲猛撞地顶进来,还是会被撑得满满当当,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似的吸着。
“轻什么轻——我不是说憋死我了——现在让我轻——”庞胖子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到肩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