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拇指在龟头上绕了个圈,蘸着那滴黏液慢慢涂开了,感觉到他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大姐你快点吧我受不了了——”小伙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侧。
“急什么,姐还没玩够呢。”钱金凤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她练了好些年的笑。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绕着他的肚脐慢慢画圈,感觉到他腹部肌肉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她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又软又黏,问他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他说没碰过。
她说那今天姐给你开开荤,省得你以后娶了媳妇啥也不会。
她的手指从他小腹上滑下去,顺着大腿根往下摸,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会阴,又绕回来,在他卵蛋上轻轻揉着,像揉两颗刚出锅的汤圆,力道不轻不重。
他闭着眼睛浑身绷得跟铁板似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粗。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小伙子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炕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但顾不上疼了,两只手抓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操——大姐——太爽了——”他的声音都劈叉了。
钱金凤没有停,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院门还是安静的。
她继续低下头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这时巷子里有了脚步声。
她把他翻过来骑在他身上,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没入,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这声叫不是叫给身上这个小伙子听的,是叫给巷子里的人听的。
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腰上上下下地动得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花心最深处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
这个小伙子毕竟是第一次,被她这么一磨,差点当场交代了,咬着牙忍了好几回,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大姐——我真的要——要射了——”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再忍忍——姐还没到呢——”她又磨了几下,巷子里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不急不慢,是她熟悉的节奏——当兵的走路的步伐,不像镇上那些男人那样拖拖拉拉的。
她整个人忽然像被点了火似的疯狂起来,仰着脖子扯开嗓子叫得更大声了,那声浪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连隔壁院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院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走到堂屋门口停住了。里屋的门虚掩着,门被推开了。
庞大国站在门口。
炕上,钱金凤骑在一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身上,头发散了,碎花布衫敞着怀,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
她双手撑在那小伙子的胸口上,屁股正上下颠得起劲。
她没有停。转过头来,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笑。他曾经觉得又骚又好看,现在看起来,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底下的小伙子完全没看到进来一个人,注意力全在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他大叫了一声:“姐,我要射了!”一股灼热的精液射了出来。
钱金凤翻身下来,用嘴含住了刚射完的龟头,啧啧地吸着,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小伙子倒吸一口凉气:“姐,你太骚了,爽死我了。”庞大国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了她几秒,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堂屋。
脚步声沿着巷子渐渐远去,再没回头。
钱金凤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从小伙子身上翻下来,光着身子靠在炕沿边上,手扶着额头,闭着眼睛。
小伙子被她弄懵了,刚射完的肉棒还露在外头,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她没说话,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五十块的票子塞进他手里:“衣服穿好,走吧。”他接过钱还想说什么,她已经站起来走进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