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骚包怎么成为成功人士的?”
陆依萍光洁的额眉皱了皱,嗓音低沉起来,咬字清晰:
“该怎么给你讲呢…
假如有两只老鼠,一只在田里,一只在粮仓里。
田里的老鼠每天面对食物匮乏、天敌捕食。
粮仓里的老鼠不缺食物、环境安全,每年只需躲过几次粮仓检查即可。
假如粮仓里的老鼠再聪明点,成功对它来说轻而易举。”
陆新堂见妈妈少见的失态,心脏收紧,用空闲的手挽着妈妈的胳膊:
“妈,他们比您差远了!您才是最厉害的!”
陆新堂不知道他的话能不能安慰妈妈,但确实说出他自己的心里话。
陆依萍任由儿子挽着,美眸往上翻,露出白眼:
“哪有你厉害?用着妈妈的时候就嬉皮笑脸的,用不着就吼妈妈…”
陆新堂听到一半,挽着妈妈胳膊的手突然挠向妈妈的腋窝,他的指尖与妈妈敏感的肌肤相连。
正在“翻旧账”的陆依萍突然咬唇轻哼:
“嗯…别…停下来!你想挨打了,陆新堂!”
哼完,气息还慵懒地轻喘着,大拇指和食指掐着儿子的胳膊用力旋转。
陆新堂闻着妈妈呼出的温热香气,妈妈的指甲掐进他肌肉里,胳膊像被火烧,而他心头的闷气一扫而空:
“啊~疼…疼…母上大人饶命!儿臣不敢了!”
陆依萍被儿子的称呼弄得愣住间,陆新堂抬起被掐红的手抱住她的脖子,被掐红的肌肤,她低头就能看见。
她一巴掌拍开儿子的手臂,香肩抬起一边,挣脱儿子的拥抱。
表情全是嫌弃,手心却抓着儿子肩膀把他推进一旁的童装店里。
陆依萍的声音很是轻快:
“妈妈帮你选点衣服,报名那天穿得帅气点,这家店正适合你。”
陆新堂揉着胳膊的手掉到大腿边,睁大眼珠看着妈妈,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全是儿童装啊!哪有我穿的?您就是故意的!”
正在柜台刷手机的导购闻言,连忙接话:
“有的,有的。小帅哥来这边看看,有喜欢就去试试。”
陆依萍站在门口边发出“嗤”的一声,惊艳清冷的眉眼弯成月牙状,美眸里眼波流转,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满目春风带着满面桃花:
“快试试吧,小帅哥!”
陆新堂把手提包放在凳子上,边走边说:
“试就试!”
他绕开几个挂满童装的架子,来到挂满花花绿绿的衣服架子前,看了一眼回头对着妈妈说:
“全是骚包颜色,不好看!换一家!”
正在向陆新堂走过来的导购,闻言脸都变绿了,不过女导购的职业素养很强:
“小帅哥,这叫个性!你们年轻人没点个性,能行吗?”
陆依萍的嘴角一直扬起,笑脸盈盈地看着儿子和女导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