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找出相册,里面是她和许京言的结婚照。当时她做了许久的攻略,请了新港最负盛名的化妆师,就是想留下她与许京言最年轻最完美的回忆。
那天下午拍了一套之后。
许京言有事,草草离开了。
她精心准备了许久的婚纱照,最终也只留下了这么几张照片。
“我们家小时愿真漂亮。”
顾安宁拿起一张婚纱照欣赏。
她顾安宁的闺蜜,当然是全天下最美的。
至于旁边站着的男人,她会自动屏蔽。
“宁宁,看了之后就丢垃圾桶吧。”姜时愿说。
承载着记忆的东西,在这种时候也变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还有日记本。”
顾安宁知道,姜时愿有写日记的习惯。
这个日记本上,全部都是关于许京言的。
从小时候的初见,到结婚前的悸动。事无巨细到,许京言的每一个生活习惯,姜时愿都有记录。
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心力的东西。
如今却要当做垃圾一般丢到,就连顾安宁这个局外人都觉得挺可惜。
姜时愿眼眸微动,“丢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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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谨近日案子多,忙得几乎十六个小时都在所里。
今天下午却来了位在他眼中的不速之客。
“沈公子,这个时候大驾光临,应该不是来看望我的吧。”
方南谨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视线从堆积如山的资料上抬起,落在门口那位身姿挺拔、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身上。
沈聿倒也不客气,双腿交叠坐在方南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
男人这幅表情,好像是在无声告诉方南谨。
你明白就好。
方南谨心中自然清楚,能让沈聿亲自来他事务所的,能有什么事,还不就为了姜时愿的事情。
沈聿不明说,方南谨自然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方南谨熟稔地为沈聿冲上一杯手磨咖啡,“沈总杠杆收购LBO这一仗打得漂亮,是该好好摆一顿庆功酒。你家老爷子当年想要把沈氏交到你手上,你小子特立独行,偏不接手。”
“最后沈叙实在没办法,人还是还在环球旅行,就被你们老爷子强制召回继承家产。”
“沈老爷子也想不到。”
“你的HE公司后来成为业界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