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礼熟稔地抚摸女人柔顺的头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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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愿决定在出差前,将南城别墅里属于自己的痕迹彻底清理干净。
所有物品全部搬去铂金湾。
其实她早已陆续整理过一番。
那些她带来的书籍、衣物、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都被她仔细收纳进纸箱,
胶带封口时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像一个句点。
至于许京言的东西,她丝毫未动,泾渭分明地留在原处,他们之间已划清界限。
林妈踌躇半天。
这几天许京言没有回来过,姜时愿收拾东西。
林妈也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实在忍不住,趁着给姜时愿递水的间隙:“夫人……您和先生,这是怎么了?”
姜时愿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清楚地看见林妈的脸上全是担忧。
她也没有回避,直言不讳道:“林妈,谢谢你的照顾。”
对于姜时愿而言,林妈的确是细心周到。在南城别墅这两年时间,林妈远远超出了作为一个保姆应该做的事情。
姜时愿心里清楚。
林妈对她和对许京言都是像对小辈一样,打心底里的关心。
“我和许京言准备离婚。”
“之后可能就搬出去了。”
南城别墅是许氏集团的产业,林妈也是许家聘用的人。
林妈一时之间没有缓过来,先生和夫人的感情,她都看在眼里,怎么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夫人。”
“其实先生对您。。。。。。”
林妈欲言又止。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想说,其实先生对您还是挺好的。
有几个夜晚。
许京言回来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