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至少,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你和谁在一起,去了哪里。
“我不是想限制你。”
许京言虽然看似言辞温和。
但,姜时愿明白。
他一贯如此,今天能够说出这些话,多半也只是觉得自己的妻子坐了别人的车,面子挂不住罢了。
姜时愿转过身,面对着他。
壁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许京言。”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如果你真的在意外人眼光,最先需要注意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至于我和谁交往,去了哪里。”
她微微停顿,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我以为,在这种时刻是我个人的私事。你没有立场,也不适合再过问。”
就像从前一样。
许京言很少过问过姜时愿任何。
为什么现在,又这样呢?
姜时愿回房间后,只觉得眉心胀胀地疼。
姜时愿回到二楼卧室,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亮着,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一圈光晕。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自动亮起。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划开了屏幕,点进了那个几乎沉寂的聊天软件,精准地找到了与沈聿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寥寥无几,最新的一条,突兀地停留在几天前,那个在KTV包厢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的那句——
【我想你了。】
简短的四个字。
此刻在寂静的夜里,隔着冰冷的屏幕,重新审视,竟带着令人心悸的魔力。
当时包厢光线迷离,人声嘈杂。
她只以为是错觉。
或是他随意找的某个联系人敷衍游戏。
可此刻,她无比确认,那条信息,的的确确,是发给了她。
心跳没由来地漏跳了一拍。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竟有些不知所措。
该回复吗?
回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