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护病房。
孟清冉扫了一眼送营养餐的保姆,嗓音冰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京言呢,她怎么没有来。”
往日里。
许京言虽然不会多做停留。
但是每日总还是会来看上那么一眼。
今日没有。
孟清冉孕期里难免烦躁,突然的不同,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敏感。
保姆不是不知道豪门那点事儿。
心里也知道,自己照顾的是什么角色。
保姆睨了孟清冉一眼,字里行间带了些讽刺的意味:“许总贵人事忙,哪里有空每天都来。今天就我来照顾您,孟小姐。这些菜都是特意为了您的营养准备的,许总吩咐过了,要您都吃完。”
孟清冉往向那些清淡的菜肴。
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许总,是哪个许总?”
孟清冉敏锐地察觉,这不太像许京言的行事风格。
保姆规规矩矩地把菜摆出来。
“自然是许大小姐。”
“孟小姐,您的身子,可金贵着呢。”
呵。
金贵。
这是在把她当人看待吗?
还是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怀着许家骨血的工具。
不行。
她必须要见到许京言。
倘若是许京语,她根本没有筹码。
“我不吃。”
孟清冉把筷子一摔,直接躺了下去,神色也阴沉起来。
保姆嘴上数落两句,把孟清冉摔的筷子捡了起来。
“孟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孟清冉环抱着手臂,语气轻蔑:“为难你?呵,我也可以不为难你。”
“你去跟许京言说,让她来见我。”
保姆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
“我去跟许总说?我有什么面子让许总过来见你。。。。。。您还不知道吧,今天许家老太的小公子回国,都为她接风洗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