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祈安口中的明千语是蓉城最大世家,明家的独女,无论是父母还是兄长,都极度宠爱,唯一一点不如意。
没有嫁给沈聿。
世家的婚约,大多时候早就定好了。
沈聿不愿,沈家也不能逼迫。
这桩婚约只得作废。
“沈聿,我还是很欣赏你。”
“敢撬我大侄儿的墙角,非常有种。”
沈聿从善如流:“谢谢夸奖。”
-
姜时愿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包间里。
她深吸一口气。
整理好微乱的发丝和衣襟,才推门而入。
人走了大半。
剩下老太太和许振庭夫妻。
许京言则是和许京语对坐喝茶。
紧接着,沈聿也神色如常地缓步走了回来,他身上那件外套不见了,只穿着衬衫。
两个人一前一后。
许京言的脸色瞬间阴沉。
“你去哪儿了?”他压低声音问。
姜时愿答道:“出去透口气。”
“透口气?”
许京言冷笑,目光转向刚刚走进来的沈聿:“和他一起?”
还不等姜时愿说话。
沈聿就起身一一向在座的各位告辞,到许京言时,他没有说话,目光里面的挑衅却不加掩饰。
“再见了,许总。”
许京言更是剑拔弩张。
“沈公子这就走了,也是。聪明人总该知道,什么地方不该待,什么东西不该碰。”
最后三个字。
他咬得极重,似乎意有所指。
沈聿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目光有一瞬停在姜时愿的身上。
“沈某领教了。”
许京语看到眼前的场景,有意无意地开口试探姜时愿:“时愿。”
“你看沈公子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