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这么一张巧嘴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孟清冉的话果然有作用。
许京言最重脸面,即使他念着姜时愿,但是一旦和面子挂钩,他也不会让自己下不来台。
“三千零五十万。”许京言举牌。
姜时愿心中觉得,果然如此。
她没有看错许京言,无论说得如何好,只要涉及到有关于孟清冉的事情,他统统都不会真正的去做到。
比如,现在。
他就为了孟清冉在抢这么一枚玳瑁发簪。
加价完后,许京言看了一眼姜时愿。
“时愿,别太过分。”
这句话,好似是非常不满姜时愿的举动。
过分吗。
姜时愿并不这么觉得。
她神色不改,依旧挂着那一抹完美无瑕的笑容。
“许总,咱们这是拍卖会。”
“不是在菜市场上讨价还价,你来我往。既然价高者得,你的女伴又怎么能说是我在抢呢?”
姜时愿举牌:“三千五百万。”
周围的人瞬间发出惊讶的声音。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录视频。
说是年度大戏也不为过。
那个豪门贵族,后院没有纷争,都是极其注重脸面的人家,暗地里风起云涌,表面上却也还是花团锦簇的一团和气,会拿到明面上来说的,少之又少。
许家算是个例外。
最近许家负面新闻缠身。
在新港,已经是有非常高的关注度了。
许京言也没有想到。
姜时愿会对这个发簪如此执着。
脸色已经从平常变沉了许多。
孟清冉能够明显察觉到许京言情绪的变化,她当然也乐得去煽风点火。
“都是我不好。”
“你就不要和京言置气了好吗?”
许京言眸色沉沉,嗓音也变得多了些不耐的怒意:“时愿。”
“给我一个面子。”
啊?
姜时愿想笑。
要想得到这件拍品就按照规矩来,加价就行,来她这里卖面子算是什么。
再者。
在她这里。
许京言有所谓的面子吗?
千雪碰了碰姜时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