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低低应了一声。
姜时愿给沈聿上药时,沈聿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冰冰凉凉的触感攀爬过他的肌肤。
这份冰凉。
不知是药膏。
还是姜时愿手指的温度。
沈聿微微颤动了一下。
姜时愿手上的动作随之停下,她的手顿在半空中,问:“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你继续。”
姜时愿不解。
继续手上的动作。
沈聿心中一股无名燥热的火升腾起来,他想到今天许京言说的话,想到许京言称姜时愿为自己的妻子。
家事。
呵。
沈聿的眸子黑沉,眸中闪烁着某些想要压抑,却压抑不住的情绪。
比如。
他想把姜时愿据为己有。
他想姜时愿的眼睛里面,只看见他一个人。
至于许京言。
那算个什么东西。
他从来没有把许京言放在眼里过,以前也是顾忌姜时愿,怕伤了她。
“好了。”
姜时愿说。
沈聿没有答话,姜时愿还以为他没有听见,又加大了声音。
沈聿看向姜时愿时。
她的手机铃声,正巧响起来。
来电人——许京言。
沈聿好巧不巧看见了这个名字,他冷笑一声,在寂静的厅里,格外明显。
姜时愿没有察觉沈聿的变化。
她拿起手机。
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
男人的声音好似从九幽地底传来,极具震慑力,却又勾魂夺魄。
“时愿。”
“你确定,要在我面前,接他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