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喝了些酒,意识不是很清明,想狠狠得睡一觉。
医院的事情,很快就可以交接好。
研究组的事情,内部的情况,她也不算特别了解。
正当安静的时候。
许京言回来了。
姜时愿微一偏头,就看见朝着她走过来的男人。
此时暮色已昏。
柔和夕阳穿窗入户,在男人的身上打下一道阴影,这样儒雅温和,其实和从前的许京言,并无二致。
姜时愿愣了一下。
也许,许京言从来就没有任何改变。
许京言从来都是许京言。
姜时愿爱上的,不是真正的她,只是她日记本中幻想出的人物,是少女心思能够托付的对象。
儒雅、温和的完美男人不是他。
那样的人,只存在于文字叙述里。
自私寡情是他,三心二意是他,脚踩两只船,才是真正的他。
姜时愿以为。
许京言必是要逼问一些东西。
就像拍卖会场上,他和沈聿寸步不让,那样的疯狂。
然而,没有。
许京言静静的走到她身旁,脱下外套披在姜时愿的身上。
“天凉了,加件衣服。”
许京言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目光扫过姜时愿。
在这件蓝色衬衫上停下,从前,他没有见过姜时愿穿过这件衣服。
姜时愿瞥见他一脸倦色,眼眶青白。
“我现在不冷。”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似乎两人心中都有疑惑,但是又非常有默契的选择了顾左右而言他。
许京言问:“昨夜你没有回南城别墅?”
姜时愿柳眉弯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京言,似乎是有些奇怪,许京言会这么问。
“昨天。”
“你不应该一夜都在医院陪孟清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