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办公室冰冷的黑白灰色调,都被这样一张暖色的照片中和。
她的心中,也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沈聿。
这个名字一遍一遍在她脑海会想。
就在她对着照片出神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沈聿迈步走了进来。
他似乎刚从会议上下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凌厉的气场。
只见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沈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办公桌旁,手里拿着相框出神的姜时愿。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框上,眸色一变。
“时愿。”
沈聿没有再走近,只是站在此处,轻轻唤出她的名字。
姜时愿听见熟悉的温凉声调,才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的手上还拿着相框。
犹豫片刻,她背对着沈聿,放下相框,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朝着沈聿道:“沈聿,我给你发信息你没有回我,我就只好找到这里来了。”
偷偷看见了沈聿的秘密。
姜时愿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但还是极力维持着镇定,语气尽量平稳。
沈聿的目光从那个被扣下的相框上缓缓移开,转而落在她带着慌乱的脸颊上。
他知道姜时愿的意思,他没有追问照片的事,也当作无事发生。
只是迈步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姿态从容地坐下,将手臂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抱歉,让你久等。”
“什么事这么急?”
他的冷静让姜时愿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下来。
姜时愿简单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情况就是这样。她已经失联超过一周,在新西兰那边报警和寻常渠道找人可能需要时间。
“但我担心她可能遇到了危险,等不了那么久。”
姜时愿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沈聿,我知道你有办法,能不能请你帮帮我,尽快找到她?”
距离早上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姜景深那边还是没有消息,许京言也没有任何回复。
如果顾安宁只是简单的失联,此时此刻人或物已经找到了。
但是杳无音讯。
沈聿安静地听着,眼神沉静如水。
直到她说完,沈聿才抬眸看向姜时愿:“我可以帮忙。”
“以沈家的资源,在新西兰找人会比普通渠道快一些。”
姜时愿闻言,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一松:“那太好了。”
“但是。”
沈聿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时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顾安宁是刻意躲起来,或者遇到了什么不愿对外人言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