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几分清明,在奥克兰等消息,总比在新港等消息安心几分。
离顾安宁也更近了一些。
距离早上已经过去了是个消息,姜景深联系了奥克兰警察局报案,目前都还没有线索的话。
就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了。
傍晚。
姜景深独自前来,他一身黑色的风衣,看起来是风尘仆仆,匆匆而来。
姜时愿这位从来都吊儿郎当,潇洒的二哥,如今也换了一副模样。
“时愿。”
姜景深给姜时愿打过招呼,语气沉沉,他转头看向在姜时愿一侧的沈聿,表情有些惊讶:“沈公子?”
姜时愿不愿在这些事情上多做解释,浪费时间,她只简单说了一下:“沈聿是我请来帮忙的。”
“原来如此。”
姜景深知道姜时愿目前和许京言的状况,上次姜宴礼也简单向他说过一嘴,姜景深看了看,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姜时愿和沈聿的关系。
他猛喝了一口水。
姜时愿问:“你这边,顾安宁有消息了吗?”
毕竟过去了那么久。
姜景深从早上,到现在,新西兰警察局,加上姜家在境外的势力,难道找出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困难。
姜景深:“目前,没有顾安宁任何的出入境信息,证明她还在奥克兰境内。但是,几乎查遍了全域。还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现在,还剩下南方几个区域没有排查。我们人的在找。”
那就是目前没有任何顾安宁的踪迹了。
唯一可以确认的事情,就是顾安宁还在新西兰境内,没有去别的国家。
姜时愿的心中沉沉。
没有好的消息,也没有坏的消息,就这样焦灼着。
就在这时,沈聿接了一个电话,他接起电话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到最后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姜时愿问。
她有直觉,这通电话是关于顾安宁的事情。
沈聿嗓音沉凉。
“顾安宁不是失踪,可能是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