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姜时愿简单收拾了行李,和许京言一起回了许家老宅。
车子驶入那扇气派非凡的铁艺大门,绕过侧边精心修剪过的玫瑰花园,停在主宅门前。
许家老宅,她和许京言新婚那段时间常常回来,当时,她特别喜欢一大片的玫瑰花园。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贯的温婉得体。
许家老太太和许母早已等在客厅。
见到姜时愿,许老太太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招手让她过去坐下。
“时愿回来了,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老太太拉着姜时愿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瘦了,是不是医院工作太辛苦了?”
“这次回来就多住段时间,好好补补。
许母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姜时愿乖巧地应着,扮演着孝顺孙媳的角色。
闲聊了几句家常后。
许老太太话锋一转,屏退了左右佣人,只留下许京言和姜时愿。
她握着姜时愿的手,轻轻拍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时愿啊,京言年轻,有时候做事欠考虑,让你受委屈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的许京言:“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过是贪图富贵,上不得台面。我们许家的儿媳妇,从来就只有你一个,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姜时愿垂着眼睫,心中冷笑。
永远不会变?
若真如此,孟清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呢?
这些话,不过是安抚她,让她继续维系许姜两家表面和平的场面话罢了。
在许家奶奶的眼中,做豪门的女人,感情和丈夫是否忠心,是最次要的因素。
许家奶奶如此。
蒋琬也是如此。
她面上依旧温顺,低声道:“奶奶,我明白的。”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夫妻之间,重要的是互相体谅,携手一生。京言他知道错了,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你们还年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许京言也适时开口,语气诚恳:“奶奶放心,我会好好补偿时愿的。”
一番看似推心置腹的谈话后,老太太显得有些疲惫,由佣人扶着回房休息了。
许母则笑着对两人说:“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还是原来二楼尽头那间最大的主卧。”
那间主卧。
是许京言和姜时愿回老宅会住的房间。
许京言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看向姜时愿。
姜时愿却微微一笑,对许母说:“不用麻烦住主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