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姜时愿长长舒了一口气。
法律上彻底切断与许京言关系的这一天,近在眼前。
“时愿,你在听吗?”
方南谨察觉到她的沉默,轻声问道。
姜时愿猛地回过神,声音平静:“我在听。南谨哥,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南谨语气温和:“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去一趟民政局。”
姜时愿沉默了片刻。奶奶还在新港,寿宴也尚未举行,此刻显然不是办理离婚的最佳时机。
一旦消息走漏,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奶奶那边更是无法交代。
“南谨哥。”
她斟酌着开口,“资料先放在你那里。具体的时间,我再通知你。最近家里有些事,不太方便。”
方南谨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他没有多问,只是理解地说:“好,我明白。资料我会妥善保管,随时等你消息。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谢谢南谨哥。”
姜时愿一笑:“到时候有空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赏光。”
那边语气也恢复了轻松。
“那是当然。”
挂断电话,姜时愿身体向后倒在柔软的大**。
离婚冷静期结束了。
她距离法律意义上的自由,只剩最后一步之遥。
如今蒋琬在这里。
却让这进程慢了些,她也害怕遇到其他的变故,最好这件事情能够快速敲定下来,以绝后患。
回到老宅。
就要遵守老宅的作息时间。
比如,早上七点,就要起来吃早饭。
除了上班,姜时愿都是起不来的。如今只能是被迫起床。
她伸了个懒腰。
明明要下个月才正式进研究,现在就要开始早起的生活了。
命好苦……
门外,两个男人开门的瞬间,刚好遇到。
沈聿抬头,正好对上许京言的目光。
针锋相对的气息丝毫没有消减。
本来早晨就不清醒,一抬头就看到沈聿的烦躁感,简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调节。
许京言出言讥诮:“是谁安排沈公子住二楼的房间的,留给客人的,应该是一楼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