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始终沉默的沈聿。
沈聿面色如旧。
许祈安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脸上笑容不变,又给各自满上一杯:“看来是我唐突了,自罚一杯。”
他仰头饮尽,动作洒脱。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许祈安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与沈聿聊起了最近的财经新闻。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沈聿听的。
这两人,进度太慢了,他这个外人看着都干着急,只能他亲自出手。
为他们俩添一把火了。
姜时愿多贪了几杯,已经有些醉意上了心头,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可能再过十分钟,她就要醉了。
她起身礼貌地说道:“小叔叔,沈公子,我有点困了。”
“就先回去休息了。”
还不等两人回答,姜时愿先行离开。
许祈安眼尖。
自然知道姜时愿提前离开是因为有些微醺了,他点了点沈聿。
“我说,沈公子。”
“时愿都走了你也不追上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不要白白浪费我给你准备的机会。”
沈聿眼睛微眯。
机会,什么机会?
他抿唇:“你是说,我趁着她喝醉,趁人之危?”
许祈安:“……”
这两天他总觉得沈聿也劲劲儿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较什么劲,估计是个他那愚蠢的大侄儿争风吃醋吧。
“那人喝醉了,你把人送回房间不过分吧?就干坐着。”
许祈安话都说到这个地方了。
连他都看出来了,姜时愿对待沈聿的不同,偏偏这人别扭上了。
感情的事情嘛。
当局者迷。
“只怕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许祈安:“倘若神女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