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连灯都没有打开,她鼻腔里似乎满是自己身上浓浓的酒气。
头晕。
没有洗漱,她都想直接睡过去了。
——
夜色浓稠。
沈聿在偏厅又坐了片刻,直到将那点莫名的躁动压回心底深处,才起身离开。
他回到二楼。
打开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朦胧入户。
然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他惯用的冷冽松木香截然不同的淡雅香气。
沈聿脚步一顿,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他借着月光望向室内那张大床,瞳孔微微收缩。
**,一道纤细的身影蜷缩着,面朝里,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畔,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陷入了沉睡。
是姜时愿。
沈聿站在原地,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下意识确认了一下。
的确是他的房间。
他轻轻带上门,没有发出声响,缓步走到床边。
靠得近了,那淡雅香气中混杂的龙舌兰酒气便萦绕在鼻尖。
果然醉了。
而且醉到连房间都走错了。
沈聿垂眸,看着**姜时愿毫无防备的睡颜。
恬淡、安宁。
有种时间如水的安静,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微微一窒。
他应该立刻离开。
去通知许家的女佣。
但是这种做法,显然对姜时愿的声誉不利。
或者……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或许是醉酒不适,或许是梦中并不安稳。
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想轻轻抚摸她散落的发丝。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