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爱,许京语没有奢求过。
价值和利益的切割,谈何容易。
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男女结合,而是两个家族势力版图的拼接与巩固。
这些年,她与丈夫维持着表面和谐,各自扮演着模范夫妻的角色,私下里却早已泾渭分明,各取所需。
感情早已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是盘根错节的利益捆绑,
离婚?
她不像姜时愿。
可以有潇洒选择的机会。
她没有这个机会。
她从结婚那一刻起,就注定与许家捆绑在一起。
她的婚姻是筹码,是巩固许家地位的一部分。
“呵……”
许京语轻笑一声。
结婚这条路,对她而言,或许从踏上起,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那么,就一走到底吧。
——
她娇娆浅笑,既然退无可退,那就以退为进。
“没有人喜欢我,只有哥哥喜欢我。”林舒宜贴着祁江洐的耳朵边上,轻轻浅浅的望祁江洐的耳朵上吹着气,软绵绵,热乎乎的。
其他人算个什么东西,姜慕文更是像草芥一样不值得一提,林舒宜连这个名字都不愿意记起。她重新滑开手机,把那个电话号码加入黑名单。
她可不像被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只属于他和祁江洐的时光。
祁江洐伸手一捏林舒宜细软的腰肢:“油嘴滑舌。”
也不知道这张嘴巴,能说出多少讨人欢喜的谎话。很少有女人叫祁江洐哥哥,因为第一个叫祁江洐哥哥的人,被祁江洐连人带包的扔出去了。
可是这样暧昧又有情调的称呼,在林舒宜嘴里说出来,却带了些若有似无的撩人。
“我才不是油嘴滑舌,我就是喜欢哥哥。”
至于小男友,林舒宜咬了咬唇:“哥哥不就是我的小男友么?都睡一起了,你还不承认。”
林舒宜的撩人是无声无息的,是润物细无声式的,字里行间中仿佛都在朝着祁江洐慢慢靠近。咬唇的时候,是妩媚而不自知。
“就这么把人家拉黑了?”祁江洐低头,在林舒宜的耳朵边轻语,两人就保持着一个极度舒适又暧昧的姿势。
林舒宜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在他的语气中听出小小的不屑和玩味。
姜慕文真是该死。
劈腿的是他,现在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给她发信息的也是他。
晦气。
林舒宜早在心里把可恶的姜慕文咒骂了一万遍,早不发信息,晚不发信息,偏偏这个时候,偏偏让祁江洐看到。他可真是赶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