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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愿上楼后,许京言接到电话。
“京言。”
电话里的女声清脆。
许京言揉了揉太阳穴,许京语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估计有事。
他这位姐姐。
从来不会打电话过来跟他闲聊,分明是寻常的女子,也嫁了一个令人艳羡的丈夫,早就可以过上纸醉金迷的阔太太生活了,非要来许家横插一脚。
“你带着时愿,回许家老宅来住一段时间吧。”
许京言抬手揉了揉眉心,太阳穴微微胀痛:“怎么了?”
那头的女声沉默了两秒:“我的弟弟真是厉害,昨天拍卖会上,带着小三抢姜大小姐的东西,又闹得人尽皆知。我说了,倘若你解决不好的话,就不要怪我插手了。”
“我已经给姜奶奶打过电话,祖母生日前,姜家奶奶会回国。”
“只要有她在,你和时愿的婚约不可能有任何变动。”
许京言愣了一下,眸色幽暗。
转而有些愠怒。
“姐,你和姜家奶奶说了些什么。”许京言问。
姜奶奶名为蒋琬,是当年新港最负有盛名的名媛,但后来蒋家一夜之间落魄,曾经的第一名媛失去了光环,也引来了当时不少嫉妒她之人的嘲笑声。
姜琬和当时的姜家掌权人姜南川有一纸婚约。
可豪门之间的婚姻,从来都是利益的等价交换。蒋家已然落败,即使姜家选择不履行婚约,也无可指摘。
当时姜家内部,的确也不想成就这一门婚事。
可蒋琬与姜南川,自幼青梅竹马,情谊深厚。当时,姜南川羽翼已经丰满,已然娶了被新港豪门望族看笑话的蒋琬。
两人携手白头,恩爱一生。
虽说当时蒋琬身边不乏嫉妒之人,可后来这段过往,反倒成了众人传颂的一段佳话。
许京言和姜时愿的这桩婚事,乃是姜南川与许家老爷子许琛一早定下的。
娃娃亲啊,向来最为亲厚。
本意便是要延续两家的情谊。
许京言心里清楚,姜时愿的奶奶蒋琬,当年可是新港赫赫有名的第一名媛,如今却成了个极为古板的老太太。那时,姜时愿一心想学医,蒋琬得知后,几乎是以死相逼,坚决不同意。
姜氏家族向来擅长经营之道,而姜时愿却偏偏选了学医这条路。
在这位一生尊荣的蒋琬女士眼中,姜时愿的选择就是离经叛道之举。
许京言也担心。
蒋琬会逼迫姜时愿,诚然会维系这一段婚姻。
但他和姜时愿的情分可能就彻底断了。
许京语语气轻松,并不像许京言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你想多了,不关你们两个的事。我只是说,奶奶寿辰将近,邀请姜奶奶来新港小住一段时间。”
听到许京语这样说,许京言才算松了一口气。
“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