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傅祁安的语气带着点迟疑:“你……不生气他们造谣?”
他以为她会在意别人说她“靠关系”,没想到她气的是“编排关系的方式不对”。
“我当然生气!”黎初猛地转头,眼底还带着点没散的怒意,可话锋一转,目光突然变得炙热,直直盯着傅祁安,像要把他看穿,“但我气的是他们胡说八道!既然他们都这么猜了,不如我们直接官宣?傅祁安,我们干脆宣布是男女朋友,你看怎么样?”
“……”
傅祁安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看着黎初眼底毫不掩饰的期待,喉结急促地滚了滚,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都带了点颤:“你、你胡说些什么?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傅祁安,你这个胆小鬼!”黎初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傅祁安的躲闪。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居然还在推托!
她攥紧糖葫芦,竹签子都快被捏断,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怒火:“什么叫胡说?你就是不愿意做我黎初的男朋友,对不对?闷葫芦!你心里明明就有我,却总是躲躲闪闪!”
说完,她再也不想看傅祁安那副慌乱又犹豫的模样,转身就跑,鹅黄色的裙摆被风吹得晃了晃,像只受了气的小雀鸟,转眼就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
傅祁安僵在原地,耳边回**着她带着哭腔的“闷葫芦”,还有那句直白的“你心里明明就有我”。
他下意识往前追了半步,却又停住,他不是不愿意,是怕他的病,没有办法给她想要的!
明明疯了一般想要靠近她,可却……
望着黎初跑远的方向,傅祁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疼得发慌。
也不知过去多久。
傅祁安眼底的犹豫渐渐被冷厉取代。
他掏出手机,拨通陈特助电话的瞬间,周身的冷气几乎要将周围的阳光都冻住。
“傅总?”电话那头传来陈特助恭敬的声音。
“查两件事。”傅祁安的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第一,清大校园里最近关于我和黎初的流言,把源头找出来,越详细越好;第二,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故意散布这些话,今天之内我要结果。”
陈特助愣了一下,傅总很少有这么动怒的时候,果然只要牵扯到黎大小姐,傅总就不再是他所熟悉的傅总。
他立刻应下:“好的傅教授,我马上安排人查。”
挂了电话,傅祁安望着黎初跑远的方向,眉头拧得更紧。
那些流言根本不像是随口议论,从“论文比赛走后门”到“办公室孤男寡女”,明显是有人故意编排,目的怕是彻底要毁了黎初,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