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轮廓像牛,又有点像传说中的龙,头顶上有一只峥嵘的独角。
它好像只有一条腿。
那个巨大的独脚轮廓,就在湖面上那么一晃,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
“夔牛大王!和神牛庙里的雕塑一模一样。”王所长关掉录像。
“不止一个人看到过夔牛。这个录像,是镇上一个摄影爱好者拍到的。”
这盘录像,就像是一块千斤巨石,压在了所有理性的解释之上。
它让整起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从派出所出来,林涛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他自己都开始动摇了。
我向王所长申请,要求查看林卫东的尸检报告和死亡现场。
作为死者家属请来的医学顾问,这个要求合情合理,王所长没有拒绝。
招待所的那个房间还被封锁着。
推开门,一股焦糊和臭氧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正如林涛所说,屋里的一切都完好无损。
墙壁、天花板、床铺、桌椅,都没有任何燃烧或者电流通过的痕迹。
只有地板的正中央,有一块人形的黑色印记。
我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里没有任何爆炸物的残留,也没有常规雷击会留下的痕迹。
随后,我拿到了那份简单的尸检报告。
报告写得很清楚:死者全身皮肤碳化,内脏器官严重灼伤,细胞组织出现典型的电击损伤特征。
结论是,死于超高能量的瞬间电击。
一切都和被雷电正面击中完全吻合。
可疑点也正在于此。
如此巨大的电流,是怎么进入房间,又是怎么精准地只作用于死者一人身上的?
没有传导路径,没有入口和出口。
这在我所知的物理学上,根本讲不通。
从招待所出来,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
杜建国眉头紧锁,显然他刑侦的逻辑,在这里也碰了壁。
雅晴则一直望着夔牛庙的方向,若有所思。
“去庙里看看。”我说道。
不管那录像里的影子是什么,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那座神秘的古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