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看起来像是个小孩子。”赵教授回答。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些光点本是无序的,但您心里先入为主,觉得它像人脸,于是越看越像。”我提出了我的设想。
“或许吧。”赵教授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我则陷入了沉思。
发光的皮疹?
汇聚成孩童脸庞的图案?
这听起来已经超出了常规医学的范畴。
“楼上的小夫妻,楼下退休的张师傅……还有好多人,都碰到了类似的情况,他们身上的皮疹,也都会浮现出小孩子的脸。唉,虽然我嘴上不信,可这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赵教授补充道。
我们又安慰了赵教授一阵,随后决定立刻走访其他业主,搜集更多线索。
为了避免居民不信任我们,赵教授主动提出陪我们一起去。
然而过程并不顺利。
我们敲开的第一户人家,主人直接把我们当成了骗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户人家则隔着门缝,用惊恐的眼神打量我们,压低声音反复说:“别找我,不是我害死他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王阿姨!”
害死他?
难道这里死过人?
死的人是谁?
还有,王阿姨又是谁?
这个名字,我们记下了。
天色渐晚,小区中央的小广场上聚集了一小群人。
赵教授给我们介绍,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居委会的李主任。
他正被七八个居民围着,满脸愁苦。
其中嗓门最大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微胖女人。
“她就是王阿姨。”赵教授说。
“李主任!我跟你说,这事儿你们必须管!再不想办法,我们这楼里的人都要被那东西给害死!”王阿姨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居委会的李主任看到赵教授,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打了个招呼。
赵教授顺势向他介绍了我们,还特意拔高了我们的身份,说我们是省里派来调查的专家。
其实我们顶多算是刘秉正教授团队的打杂的。
王阿姨上下打量着我们,语气充满了怀疑:“专家?哼,之前卫生防疫站的专家不也说没事吗?结果呢?现在鬼都快把我们小区给占了!好多人都吓跑了,你看看天一黑,这里还有半点人气吗?”
“您说的鬼,具体是指什么?是某个死人么?”我忍不住问道。
我的问题,像捅了马蜂窝。
王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又青又白。
她猛地一指不远处那个被铁皮封锁的垃圾房,尖叫道:“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个死在垃圾房旁边的老瞎子!那个天杀的老东西,死了都不安生,化成厉鬼回来报复我们了!”
旁边几个居民立刻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