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实战。”
话音未落。
嗖!
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从水木手中射出。
那是一枚手里剑。
速度极快,角度刁钻,直奔北原纯的左肩而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测试。
这是谋杀。
或者说,是带着血腥味的试探。
如果北原纯躲不开,这枚手里剑会切开他的肩膀,让他失去战斗力;如果他躲开了……那就证明他有利用价值。
“呵。”
“这种程度的投掷技巧……”
“比起团藏那个老变态的真空波,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在北原纯的动态视觉里,那枚高速旋转的手里剑变得缓慢无比。
他甚至能看清手里剑刃口上的缺口,以及水木手腕抖动时那一丝微小的偏差。
“不能完美闪避。”
“那样会暴露实力。”
“必须躲得狼狈,躲得惊险,躲得像个……运气好的废物。”
电光火石之间,北原纯的大脑完成了计算。
“哇啊!”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像是被脚下的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右侧狠狠摔去。
噗!
手里剑擦着他的左臂衣袖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嘶啦。
衣袖被划破了一道口子,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仅仅是擦伤。
距离大动脉,只有两厘米。
“好痛!呜呜呜!”
北原纯跌坐在地上,捂着手臂,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满脸的惊恐和不解。
“老……老师……为什么要杀我?”
水木眯起眼睛,盯着北原纯那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兴奋。
“反应太慢了。”
“如果是敌人,刚才那一击,瞄准的就是你的喉咙。”
水木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歉意。
“站起来。”
“这只是开始。”
嗖!嗖!嗖!
又是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封锁了北原纯的所有退路。
这一次,水木用了五成力。
他是真的想看看,这个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求生欲的小鬼,到底有多少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