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燕西冷淡的目光扫过去,司机后背一凉,立即不敢吱声了。
气氛正僵持,谢子煜手腕上的小天才手表响了起来。
下一秒,谢杳杳哄亮的声音传出来。
“谢子煜,厨房的火都没关,你跑哪去了,还不赶紧回来!”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瞬间收了神通,乖巧软萌的像只大猫。
“妈咪,家里没盐了,我出来买盐,马上就回去。”
说完,他收回锅铲,冲霍燕西挥了挥小拳头,“老登,别再让我看见你!”
谢子煜放下狠话,扛着锅铲就往老旧唐楼里跑去。
身后黑色宾利里,霍燕西饶有兴致地盯着谢子煜的背影。
看样子他是谢老师的儿子,误会他跟谢老师有什么关系。
“有趣。”
司机不明白霍燕西觉得有趣的点在哪里,只觉得这细仔粗俗无礼。
“霍生,穷山恶水出刁|民,你真的要让贫民区的老师去给小少爷补习?”
霍子都是真正的豪门小少爷,父亲霍言舟是霍家前任掌权人,要不是五年前失踪了,也轮不到霍燕西回来继承家业。
而他的母亲则是船王司家的千金,两人是豪门联姻,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霍言舟失踪的第一年,司媛还满怀希望能将他找回来,到第二年第三年,她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天天不着家,在外鬼混。
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支离破碎,没有父母管束,霍子都小小年纪就不思进取,每日只知道与狐朋狗友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成绩更是一落千丈。
即便如此,那也该重金聘请全世界最优秀的老师给他补习,怎么能随随便便找个贫民区的老师教他?
霍生这是想把子都少爷养废,彻底断了他未来跟他抢家产的风险。
好歹毒的心思,他回头就要把这事汇报给霍老爷子。
霍燕西神色冰冷,“郑叔,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司机郑叔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霍燕西的冷血无情港城人尽皆知,他要不是仗着是老爷子拨过来的人,连在他跟前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
霍燕西瞧他老实的像只鹌鹑,又觉得没劲,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回吧。”
郑叔哪敢再多说一个字,赶紧将车子汇入主路,急驰而去。
谢子煜像一道旋风似的刮过拥挤杂乱的小巷子,在一楼遇上给他通风报信的旺仔。
“煜仔,车里那人会成为你的新爹地吗,我妈说那车老贵了,你跟你妈咪要被有钱人接去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