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说什么尿打多了,她就犯恶心,好像自己真的打的尿。
谢子煜冲她扮了个鬼脸,“我知道啊,我就是故意恶心你的。”
池晚晚气得不得了,“啊啊啊,我要把你们都赶出去。”
“我看被赶出去的人应该是你。”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阴冷低沉的嗓音。
池晚晚后脖颈凉嗖嗖的,一回头,就看见霍燕西站在门口。
他逆光而站,高大的身影被别墅里的光镀了一层金圈。
瞧不见他的神情,但被他那双冰冷幽深的黑眸盯着,池晚晚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朝霍燕西扑过去。
“燕西,他们母子一起欺负我,你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结果她的手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霍燕西侧身避开了。
池晚晚扑了个空,脸色难看到极点。
霍燕西真是一块油盐不进的铁板,这几年她每次在他这里受挫,都怀疑自己的魅力。
只有那些男人匍匐在她脚下,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她才能找回一点自信。
她包养男人,私生活混乱,还不是霍燕西害的。
他若从了她,她怎么可能会去找别人?
霍燕西连个余光都没有给她,盯着谢杳杳道:“在外面磨蹭什么?”
谢杳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霍总家的门槛太高,我不得费点力气才翻得进来么?”
霍燕西眉眼冷沉。
这是把在池晚晚身上受的气,往他身上撒了?
谁给她的胆子?
霍燕西冷冷地扫了池晚晚一眼,沉声开口,“我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别人做主。”
谢杳杳酸溜溜的,“哦,你未婚妻也做不了主?”
霍燕西没理会她的试探,目光冷肃沉静,“你到底进不进来?”
谢杳杳撇了撇嘴,抱着谢子煜踩上台阶,跟着霍燕西进了别墅。
池晚晚站在那里,目光怨怼地盯着谢杳杳。
霍伯母说得没错,这个谢杳杳果然是心头大患。
她要想个法子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