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接受,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万一把他当成异类,就不好了。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谢杳杳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谢子煜抱着豆包,将它放进狗窝里,重新爬回**躺下。
“妈咪,我想听你讲故事。”
谢杳杳:“好,想听什么?”
“我想听武松打虎。”
谢杳杳微侧着身体,让谢子煜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开始给他讲武松打虎。
没讲几句,怀里的小家伙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已然睡沉。
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轻轻将他搭在她身上的腿拿下去,又往他肚子上盖了条棉纱浴巾。
看他酣睡的小胖脸,长得跟她如出一辙。
其实她刚才还想问他,那霍燕西头顶的红线上都有谁的头像。
但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她与霍燕西已然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关联。
翌日清晨。
谢杳杳做好早饭,没多久,就看到霍燕西从旋梯上下来。
他穿着黑衬衫黑西裤,从头到脚一身黑,衬得他的肤色苍白得更似冷玉。
不知为何,谢杳杳感觉他今天周身的气场都很冷。
气压很低。
像是要把活人冻成冰雕似的。
瞧他笔直地走向玄关,谢杳杳从餐厅里追出来。
“霍总,您不吃早饭了?”
霍燕西微微垂眸,长睫下一双黑眸好似浸润的冷玉,没有一丝温度。
“谢老师,你的职责是教好霍子都,以后我的一日三餐就不劳你费心了。”
谢杳杳愣在原地。
她感觉得到他对她的态度变得疏离冷漠,可明明昨晚他们相处得还不错,关系也有所改善。
怎么睡了一觉,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