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得利落点。
谢杳杳被黑衣保镖推到面包车上,一眼就看见被打晕的谢子煜。
她扑过去,抱住谢子煜,“煜宝,煜宝,你没事吧?”
谢子煜没有反应。
谢杳杳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将手指放在他鼻子下方,感觉到那微微的热气,她才松了口气。
还活着。
不一会儿,她带来的行李箱被扔进面包车里。
池晚晚春风得意地站在台阶上,朝谢杳杳挥了挥手,“拜拜了谢老师,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想利用孩子讨好霍燕西,没门!
面包车缓缓合上,两名黑衣保镖上了车,将车子驶出太平山22号。
谢杳杳无助地抱着谢子煜,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了下来。
第二次,她败在权势下,被迫离开霍燕西。
凭什么呢?
当初霍夫人就是仗着有权有势,逼迫霍燕西回到霍家。
如今池晚晚也仗着有权有势,强行送她离开。
他们肆意玩弄别人的人生,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凭什么?
谢杳杳转头看着车窗外,正好看到一辆黑色宾利人面包车旁驶过。
车窗半降,她看见坐在后排的霍燕西,清冷矜贵。
她闭了闭眼睛。
是否他们这一生,注定了要背道而驰?
池晚晚刚踩上台阶,身后有车灯照射过来,她回头,就看见黑色宾利缓缓驶了进来。
她一僵。
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她动作够快,将谢杳杳母子扔了出去,否则就被霍燕西撞个正着了。
黑色宾利停在庭院中央,霍燕西从车里下来,夜色笼罩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浓郁幽深。
池晚晚几步迈下台阶,跑到霍燕西面前。
少女含春,眼波盈盈流转,“燕西,你回来啦,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霍燕西被那浓烈的香水味呛得后退了两步,蹙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池晚晚一僵,随即扯出笑脸来,“伯母让我来跟你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