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杳终于能放松下来,她穿过隔断,来到里间。
大**,谢子煜穿着金龟子的睡衣,双腿盘着,睡得正熟。
“妈咪……”
听到他的梦呓,谢杳杳走到床边,先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有点嫌弃,就没坐在床边。
她单手撑在床垫上,微微俯身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妈咪在,你好好睡觉,醒了就能看见妈咪了。”
谢子煜果然安静下来,没再喊她。
谢杳杳站了一会儿,去浴室里洗澡,躺了两天,虽然她一直昏睡着,但两天没洗澡,这身上的味道也让她不舒服。
洗完澡,她擦干身上的水,才发现自己没拿换洗的衣服。
她想了想,将浴巾围在身上。
因为她太胖了,浴巾只能围一圈半,掖不住要掉。
她没办法,只好遮住前面,后面用手捏着。
从浴室出来,她听见敲门声,很礼貌又很有节奏感的三声。
“笃笃笃。”
谢杳杳现在去换衣服,难免会让门外的人久等。
她攥着浴巾过去,打开门,就看见站在走廊暖黄色灯光下修长挺拔的高大男人。
霍燕西也没料到会看到她刚洗完澡的样子,喉咙一紧,他连忙移开视线。
谢杳杳也有点尴尬,早知道就让他等一下,她穿上睡衣再来开门。
但现在都站在这里了,说自己再去把衣服穿上,难免有欲盖弥彰之嫌。
她轻咳了咳,“霍总,有事吗?”
霍燕西没有看她,盯着灯光投下来的影子看,把手中的药递给她,“你的药落在车里了。”
谢杳杳赶紧伸手接过去,又连忙道谢,“谢谢霍总,这几天麻烦您了,还有也谢谢您为我出气。”
简叔说池晚晚被霍燕西命人往死里打,她和煜宝才能得救。
虽然这件事是因他而起,但是她还是很感激他。
至少他不像那些有钱有权的人,肆意作弄别人的人生。
她的手指蹭过他的指尖,霍燕西只觉得指尖一麻。
他脸色微变,将手缩了回去,“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疾步离开,落在谢杳杳眼中,竟然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