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跟她躺在一张**,中间他都要放一个枕头,生怕她越界。
如今她胖成了球,一身赘肉,他却看上了她,他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刁钻了?
她抚了抚额,觉得自己肯定想多了,“好的,霍总,我理解你把我当成奶妈了。”
多悲伤的一个事情啊。
从前的夫妻,现在她突然涨了一个辈份,多令人忧伤啊。
前排老林开着车,听见谢杳杳这句“奶妈”,吓得把油门当刹车踩。
车速飙得太快,差点撞到前车,老林赶紧补救,一脚狠踩刹车。
这个时候,重的人就会少受惯性的影响,谢杳杳没被甩出去。
倒是霍燕西差点撞在前排椅背上,好在他反应够快,伸手撑住了椅背,才没有狠狠吻上去。
霍燕西声音震怒,“老林,你会不会开车?”
老林惊出一身冷汗,都不敢看后视镜,“对不起,霍总,我一不留神踩错油门了。”
都怪谢老师,怎么那么幽默,吓死他了。
霍燕西磨了磨后槽牙,眼睛微闭,调整情绪。
“好好开车。”
“是,霍总。”
谢杳杳见他生气,像鹌鹑一样缩在车门边,不敢吭声了。
霍燕西深吸了口气,将暖热的暖宫贴递给她,语气冷硬,“贴上。”
谢杳杳这会儿也老实了,伸手接过暖宫贴时,指尖从他手背上刮过。
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一怔,忙拿了暖宫贴缩回了手。
“对不起,我指甲太长了,回去就剪。”
霍燕西瞥了眼手背上的红痕,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他嘴角微勾,神情带着几分病态。
红痕是蛮蛮留下的,想亲!
谢杳杳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恐怕都要骂他变态。
她把暖宫贴贴在小腹上,发凉的小腹终于回暖。
小腹不适,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嘴唇忽然碰到什么东西。
她睁开眼睛,垂眸看去,看见一根吸管抵在她唇边。
霍燕西如玉的手指捏着一个保温杯,杯里装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谢杳杳吸了一口,甜甜的红糖水温暖了她的胃,那股暖流也流淌到小腹,让她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谢谢霍总,您想得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