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全是谢杳杳擦汗的模样。
谢杳杳很容易出汗,天气一热,她稍微运动一下,就满头是汗。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闷热的夏天。
那晚停电,船屋里闷热,她睡在席子上翻来覆去,嚷着热。
他去外面寻了姥姥时常用的蒲扇,一下一下给她扇着风。
她躺在**扭来扭去,不太老实,腿一下碰到他的。
霍燕西小时候受过寒,体质一直偏凉,池小满碰到他的腿,那股凉意瞬间解了她的躁热。
她一开始是腿贴过来,后来整个人都贴过来了。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像小狗一样发出舒服的喟叹。
霍燕西的动作一下僵住了。
自两人领证以后,虽然他们同床共枕,但他都刻意保持距离。
他不碰她,是怕自己失控伤了她。
可此刻,软玉温香在怀,纵使他是清心寡欲的佛子也要动心。
那一晚,他很凶。
从**,折腾进浴室里,池小满在他身下,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没有放开她。
他这个人身体里是有几分兽性的,不吃则已,一吃就要吃饱。
此刻,水流从他肩颈往下滑,最后淹没在他的手臂与双腿之间。
良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只剩下男人浓重的喘息声。
霍燕西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眼尾潮红,神态有几分颓靡。
到底……
还是缺点什么。
手机在床头亮了起来,他走过去,拿起手机看来电显示。
是霍夫人打来的。
霍燕西眉眼间闪过一抹阴鸷,将手机扔到一边,去衣帽间吹头发。
头发吹干,他走出来,手机已经熄屏。
但是卧室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霍子都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小叔,奶奶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打我这里来了,小叔,你睡着了吗?”
霍燕西蹙了蹙眉,走过去将门打开,一脸戾气地盯着他。
“跟她说我睡了,没空接她的电话。”
霍子都举起手机,递到他跟前,苦哈哈道:“手机在通话中,小叔你还是接电话吧。”
说完,将手机往他手里一塞,转身飞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