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蜷缩成一圈,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起来。
好难受……
霍燕西时不时瞥她一眼,“蛮蛮,你再忍忍,我送你去医院。”
他对深市的医院不熟,想送她回港城的医院。
谢杳杳蜷缩在座椅上,浑身像是被蚂蚁啃咬,又痛又痒。
“我难受……”
霍燕西看她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只觉得车厢里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他呼进一口热气,说:“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霍燕西一边开车,一边去调低空调温度。
手忽然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抓住,被带过去。
谢杳杳将脸贴在他手背上,舒服的喟叹一声。
“好凉。”
霍燕西喉结急速滑动了一下,困难地咽了咽口水。
“蛮蛮,松手,我在开车。”
谢杳杳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她把脸紧紧贴在男人手背上,呜咽出声。
“霍燕西,我难受。”
霍燕西手紧紧抓着方向盘,窗外的路灯光线照射在他脸上。
隐约能看见他克制的绷紧的下颌线。
他轻声哄道:“再忍忍,马上就到港城了。”
谢杳杳低低啜泣,反复哀求她难受,让霍燕西帮帮她。
霍燕西听着她猫似的咛声,整个人都在忍耐的边缘。
路灯照在他额头的青筋上,让人触目惊心。
车子穿过大桥,沿着海岸驶了一阵,很快朝医院驶去。
霍燕西名下有私人医院,这会儿医生都等在门口。
车子停稳,霍燕西俯身去抱谢杳杳,她身上的温度烫得惊人。
医生赶紧上前,霍燕西边往医院里走,边向医生交代她的情况。
医生给谢杳杳检查了一下,眉心紧蹙,“霍总,她中的情药很猛烈,恐怕一般的镇定剂对她没什么用。”
霍燕西忍了一路,听到医生说没用,额上青筋直跳。
“那什么才有用?”
医生又看了看谢杳杳,说:“你要让她把火泄出来,否则很有可能撑不过去。”
霍燕西在小枧山见过那些东西,知道怎么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