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燕西靠在浴缸里,伸手将谢杳杳拽过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水声不断,响彻一夜。
梁祯完全没有给谢杳杳活路,她仅仅抿了一口,药效惊人。
于是到后面,她都分不清是药效的原因,还是她也在渴望眼前这个她挚爱的男人。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霍燕西才精疲力竭地搂着谢杳杳沉沉睡去。
她脸上全是泪痕。
就是在梦里,也在小声抽抽,似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刺激。
直到半下午,简叔带着霍子都回来,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裴衍早就带了被打成猪头的梁祯过来,在院子里等着。
又等了两个小时,直到日落黄昏,霍燕西才从楼上下来。
他穿着黑色家居服,露出的一截锁骨上,还有一个血淋淋的牙印。
那是谢杳杳忍不住时咬上去的,很用力,一碰就疼。
但霍燕西不觉得疼,他觉得爽。
压抑了五年的情感,在一夜之间爆发,他现在满是餍足。
简叔第一个看见霍燕西,他身上那股阴郁的气质不见了,取而代之有种人夫的慵懒与满足。
“五爷,裴秘书来了,还带了个人来。”
霍燕西淡淡颔首,“让他把人带去地下室,不要让霍子都靠近。”
简叔应下,转身出去。
裴衍很快就进来了,一看霍燕西那身懒洋洋的气息,还有英俊的眉眼掩饰不住的餍足,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调侃道:“霍总,梁祯那个混账总算干了件好事。”
要不是他给谢杳杳下药,霍燕西哪能吃上肉?
这人憋了五年,快憋疯了吧?
霍燕西神情冷淡,“人呢?”
“在外面呢,我已经替你修理过一回了,你还要亲自动手吗?”
霍燕西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他敢把主意打到蛮蛮身上,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裴衍说:“那我把人带去地下室。”
说着,他转身出去,像拽死狗一样,将梁祯往地下室拖去。
霍燕西转头吩咐王婶,“准备一份烧骨粥,蛮蛮喜欢喝。”
她现在累极睡去,等她醒来,他希望她能第一时间喝上热气腾腾的烧骨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