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凶神恶煞道:“谁说我是来讹诈的,我知道你们当老师的都会说,但谢杳杳确实跟我交往了三年,也确实骗走了我的钱。”
莫妮卡听不下去了,“既然你没有证据证明你跟谢老师交往过,那么我们只问你一个问题。”
“既然你们交往了三年,那你肯定知道谢老师长什么样吧,你看看会场里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大汉刚才站在台上就已经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雇主给他的照片上长得像的人。
那个谢杳杳很胖,应该一眼就能将她从人群里找出来。
“会场里没有她,她肯定是知道我来了,早跑了。”
莫妮卡诘问:“你确定,谢老师不在会场?”
大汉又扫视一圈,无法将照片上的人与现场的人对上号。
他满脑子问号,“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你们学校要是不开除的,不给我一个说法,我隔三岔五就要来闹上一闹。”
莫妮卡冷笑起来,“你连跟你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是谁都认不出来,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谢杳杳听见莫妮卡为她出头,心里一阵感动,她忍不住伸手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莫妮卡傲娇的一甩头,姐就是这么帅气。
其余老师都在帮腔,“就是,凭你这错字百出的横幅,还是凭你空口白牙的诬蔑?”
“对对对,我们不相信谢老师的人品,难道相信你一个陌生人胡乱给她泼脏水?”
谢杳杳听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那个大汉,心里暖暖的。
她以为他们至少会质疑一下,却没想到他们甚至不需要她开口解释一句,就这么相信她。
也充分说明,她的同事们都是一群最可爱的人。
大汉被挤兑得面红耳赤,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仗着人多就欺负我,别以为我真没有证据。”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们一律当你们是来寻衅挑事,故意诋毁,是可以报警抓你的。”
一听要报警,大汉就慌了,“别报警,我们现在就走。”
谢杳杳这时候站起来了,“慢着!”
大汉朝她看过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女老师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台上。
“你还没说是谁指使你来毁我名誉的,不说,咱们就只好警察局见了。”
大汉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横幅上的照片。
“你、你是谢杳杳?”
谢杳杳:“对,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谢杳杳。”
大汉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好像被雇主做局了。
就凭眼前这个谢杳杳,谁会信她跟他有一腿,他不是自取其辱吗?
“对不起,谢老师,我、我好像认错人了。”
谢杳杳才不会让他含糊过去,她指了指横幅上的照片,“我以前确实长那样,但我不认识你,麻烦你说说,谁指使你来的?”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学校闹,今天他不把事情说清楚,她是不会让他走的。
“说清楚,我就让你们三走,说不清楚,就只好让你们去蹲局子了。”